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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古幸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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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3 搞笑的約會

    “沒事了,你們先退下。《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cxs.org》”龍煜揮揮手,示意龍騰和龍叔可以退下去了。

    龍騰兩個人立即無聲地轉身向辦公室外面走去。

    倘大的辦公室里只有龍煜一個人了。

    他依舊在轉動著轉動椅,不過從抽屜里拿出了貝若雪的相片,這一張相片是貝若雪穿著警服的,俏麗絕美,英氣逼人,清澈的鳳眸似乎正和他四目相對,嚴肅的神情覆在她的臉上。

    一邊來回地轉動著椅子,一邊用手撫著貝若雪的相片,眼眸深沉,低低地說著:“貝若雪,魚網張開了,專等網你這條美人魚。”

    在公安局上班的貝若雪,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讓剛好走過她身邊的上官煉溫和地問著:“雪兒,你怎么了?感冒了?”

    貝若雪搖搖頭,抬眸看了上官煉一眼,應著:“沒事。”然后她又關心地反問著上官煉,“你沒事吧?”昨天晚上淋了那么長時間的冷水,她還真擔心他會感冒。

    上官煉淡淡地笑著,心里卻如同吃了蜜糖一樣甜,因為貝若雪擔心他。兩個人相處,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罩著她,只有在昨天晚上,貝若雪送來了姜湯以及冰塊,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來自貝若雪的關心。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他哪會那么容易就被冷水打倒。

    貝若雪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她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個她經常背著的黑色挽包,很普通的那種,過百元一個,無法和高雅珍的LV包相比,她從來不在意這些,她覺得自己是公務員,沒必要炫富。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媽媽是開美容院的,有點錢,她還不敢開那輛十萬元的越野車呢。

    “雪兒,你去哪里?”上官煉叫住拿起手挽包就向外面走的貝若雪。

    “我想證明一下,龍煜和龔煜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別去,我另外安排別人去證明。”上官煉一聽到貝若雪是想去證明龍煜和龔煜是不是同一個人,立即低叫著,語氣有點焦急,但他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焦急情緒,哪怕他在緊張,在吃醋,因為他覺得龔煜是一個很強的情敵。不過此時在辦公室里,每個同事都有意無意地想聽聽他,為什么不讓貝若雪去。

    “我去,這件案,誰也別想和我爭。”貝若雪說完拉開了辦公室大門,向公安局外面走去。她必須到她母親的美容院看看,她想知道龍叔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出現在母親的身邊,有什么目的。

    她隱隱覺得龍叔和她母親在一起,與她有關。

    因為龍叔是龍煜身邊的人,龍煜對重案組恨之入骨,暗殺不曾少過,每次都失敗。于是龍煜想改變方法,從她的親人身邊入手。

    貝若雪更想知道,林燕是否真的出軌。

    上官煉追著她的身后走出了重案組辦公室,但最終沒有阻攔她,只是沖著貝若雪的背后說著:“小心些。”

    貝若雪扭頭沖他淡淡一笑,隨口應著:“放心吧。”龔煜吃不了她。

    上次被他突然襲擊慘遭強吻,那是意外。

    走出了公安局,貝若雪走到自己的越野車前,拉開了車門,把手挽包丟進車內,正想鉆進車內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低低的叫聲。

    “貝若雪。”

    貝若雪轉身,看到高雅珍從車內走下來。

    貝若雪微愣了一下,她剛才一路而出,倒沒有留意到高雅珍的寶馬就停在公安局的院落里。

    當看到高雅珍的樣子時,她更是怔住了。高雅珍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裙,裙的長度只到膝蓋,平時她都會穿著長絲襪把露出外面的肌膚遮住,今天她卻沒有穿著長絲襪,反而穿了一雙銀白色,鞋面上嵌著水晶的涼鞋。

    春末時節,有些人跟著季節走,早早就脫下了皮鞋,換上了通風透氣的涼鞋。

    高雅珍是一個很注重外表的人,貝若雪認識她那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穿涼鞋,可見她心情欠佳,才會隨便穿著一雙涼鞋就出門。

    高雅珍的臉色很難看,沒有化妝,有些慘白,雙眼浮腫,明顯就是哭腫的,還有黑眼圈,估計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

    “高小姐,請問有事嗎?”貝若雪溫淡地問著,看到高雅珍,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上官煉被下藥,差點就把她強了的事情,臉色有點兒沉,但還算忍住了氣,只是淡冷地看著高雅珍走到她的面前站定。

    “我們能談談嗎?”高雅珍沒有了昨天晚上在杜家時的尖酸,語氣有點凄涼的感覺,她看著貝若雪俏麗的臉,望進貝若雪清澈見底的鳳眸,那鳳眸宛轉流動的是凜凜正氣。

    貝若雪脖子上的吻痕幾乎看不到了,不過高雅珍站得很近,她又是盯著貝若雪看,那幾不可見的吻痕最終被她捕捉到了,心底的痛更濃了。

    昨天晚上上官煉把她推下了車,獨自開車離去,她心知上官煉被下了藥,肯定會再次意亂情迷的,而上官和貝家相鄰,她猜想上官煉肯定是找貝若雪。現在捕捉到貝若雪脖子上隱隱可見的吻痕,用腳趾頭想,她也知道自己為他人作嫁衣了。

    “談談?”貝若雪想了想,問著:“談什么?”

    “是關于煉的。”高雅珍輕輕地說著,期盼地看著貝若雪,希望貝若雪能和她攤開牌來談談。

    “高小姐,對不起,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忙,這樣吧,下班后,我再打電話給你,我們再談談。”聽到高雅珍找她是想談上官煉,就知道是情事,貝若雪心生離去。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趕緊證明龔煜就是龍煜,她去過了龔煜的別墅,只要能證明兩個煜是同一個人,她就能到龔煜的別墅抓人,不用像過去那般,想捉龍煜,還不知道龍煜到底落腳在哪里。

    “貝若雪……”高雅珍提高了幾分貝,“就半個小時也不行嗎?”

    “下班后,我給你一個小時。”貝若雪鉆進了車內,不想再和高雅珍糾纏情愛問題,在關上車門的時候,貝若雪又看了高雅珍一眼,說著:“幸福雖說是靠自己去爭取的,但使用yīn招,得到的只是人,而不是情,過的是行尸走肉的日子,而不是相依相畏的幸福生活。”

    高雅珍怔了怔。

    貝若雪說完之后關上車門,系上安全帶,把車開走了,留下高雅珍面帶尷尬,心知貝若雪是知道她對上官煉下藥了。

    可到頭來得益的不是她貝若雪嗎?貝若雪得了便宜,還敢賣乖?

    本來還有點愧疚的高雅珍,想到這里時,又開始嫉恨貝若雪了。

    在轉身回到自己的車內時,高雅珍瞪著公安局,緊緊地咬了一下下唇,在心里發誓:貝若雪,就算我嫁不到上官煉,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嫁給上官煉的!

    人,有時候因愛生怨,因怨生恨時,就會變得偏激,扭曲心靈。

    打開LV包,高雅珍從包里抽出一根煙,那是史湘雨給她的,她后來又抽了兩支,覺得真的能讓人精神倍增,便把煙隨身帶著了,想著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抽一支。

    她不知道這煙是被動了手腳的,含有海洛因,她只抽幾口的話,不會上癮,但她抽多幾支的話,體內的海洛因積累了,就會慢慢地上癮,從此萬劫不復。

    慢慢地抽完了一根香煙,高雅珍覺得心底的痛苦也減輕了,昨天因為醉酒心傷而沒有睡好導致精神不濟也好了,心里想著,湘雨說抽支煙,精神就會好,居然是真的,難怪全世界那么多人喜歡吸煙,怎么戒也戒不了。

    再看向公安局里面,高雅珍沒有走進去,她想先弄清楚,昨天晚上上官煉和貝若雪是否發生了關系,就算貝若雪脖子上有吻痕,未經證實也不能確定兩個人一定那個了的。

    想到這里,高雅珍發動了引擎,離開了公安局大院,向自己的公司開去。

    靚麗美容院。

    貝若雪把車停在美容院門口對面的公路邊上,然后下車,提著手挽包穿過公路,步行走進了美容院。

    “小姐……雪兒小姐,你怎么來了?”林燕的秘書看到貝若雪的時候,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貝若雪到過林燕的美容院,美容院里所有工人都認識貝若雪。其實想不認識也不行,貝若雪的美在公安局是出了名的,沒有幾個人不認識她。

    貝若雪沖秘書笑了笑,問了一聲好,然后問著:“我媽在嗎?”

    秘書扭頭看了一眼董事長辦公室,應著:“董事長在辦公室里,雪兒小姐要找董事長要不要我通知一聲?”

    貝若雪連忙笑著:“不用了,我也只是路過這里,才進來看看的,最近你們生意不錯吧?”

    秘書有點疑惑,貝若雪是她們老板的女兒,平時工作忙,極少會到美容院來,今天來了,卻不進去看老板,這是怎樣的母女關系呀。

    “江小姐,我等會兒再去找我媽,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能告訴我嗎?”貝若雪小聲地對秘書說道。她來美容院,主要就是想知道龍叔是以什么身份出現在她媽媽身邊。

    江秘書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

    麗苑花園。

    龍氏別墅。

    院落里,一棵大樹的樹底下,龍煜吩咐龍騰搬了一張躺椅擺到了樹底下,他獨自一個人坐在樹底下的躺椅里,閉目養神。

    貝若雪第二次到來,看到的就是這種畫面。yīn沉的天空,涼風陣陣,長滿了新葉的大樹底下,一個繃著俊臉,閉著俊目的男人,穿著一身黑沉沉的衣服,與天空相互呼應,躺在樹底下,不知道是在做白日夢還是在深思。

    貝若雪走進別墅是另外一個男人開的門,他把貝若雪帶到了龍煜的面前,什么話也不說,yīn沉著臉就進屋里去了。

    貝若雪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看了一眼,覺得那個男人也像龍煜一般冷,難道真是物以類聚,龍煜這個做主子的冷,手下也跟著冷?

    因為貝若雪也見過了龍騰,龍煜算準了貝若雪肯定會到別墅里來找他問關于龍叔的事情,所以吩咐龍叔到公司里去,也不準龍騰出現,便讓暗中的一個手下,龍飛出面接待貝若雪。

    貝若雪并沒有立即開口說話,只是雙手插放在褲袋里,淡冷地看著龍煜。

    “雪兒,半天不見,想念我了。”龍煜眼眸還沒有睜開,調侃的聲音卻嘣了出來。

    “你知道我會來。”貝若雪依舊淡冷地看著他。

    “不知道,不過你的氣息,我老遠就能聞到了。”龍煜睜開了眼睛,把雙手放到腦后枕了起來,眼眸少了幾絲的冰冷,換上了少見的溫和,灼灼地看著貝若雪。他最先看的是貝若雪的脖子上,看到貝若雪脖子上還有幾不可見的吻痕,他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了寒意,不過一閃而逝,貝若雪沒有捕捉到。

    貝若雪俏臉抽了抽,不說話。

    龍煜拍了拍手掌。

    龍飛立即從屋里出來了。

    龍飛走到龍煜的身邊垂手而立,也不出聲。

    “煮杯藍山咖啡給雪兒。”龍煜冷冷地吩咐著,剛才面對貝若雪時的溫和在面對龍飛時,一瞬間就斂了起來。

    龍飛依舊不出聲,只是轉身向屋里走去。

    不說話的冰山?

    貝若雪忍不住又看向了龍飛。

    冷不防,龍煜的俊臉湊到了她的面前,龍煜已經自躺椅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就站在貝若雪面前一步之距,特別近的距離。“雪兒,我不帥嗎?”

    貝若雪淡冷地看著他,沒有了早上遇見時的憤怒,也沒有被強吻時的驚慌,只是淡冷地直直地看著龍煜,鳳眸探進了龍煜的眼眸深處,想從中探一些證據。

    她和真正的龍煜碰過面,雖然沒有看到面容,但眼神,她記得很清楚的,那是一種散發著冷冽,霸道,狠辣兼無情的眼眸,沒有半點溫度,半點情緒。

    眼前這個自稱是龔煜的男子,他也很冷,不過他的眼神能捕捉到他的情緒。

    “沒有我們組長帥。”貝若雪淡冷地應著,繼續說道:“龔先生,我來,只是想問一些問題,問完了,我就走了。”

    龍煜端回自己的俊臉,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不悅,他不如上官煉帥?

    想想,嗯,他確實不如上官煉帥。

    “龔先生,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你身邊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怎么現在看不到他了?”貝若雪視線往屋里望去,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點主題。

    “雪兒,你喜歡帥男人?我要不要去整容,整得更帥一點?”龍煜答非所問,臉更靠近了貝若雪的面前,幾乎就要和貝若雪臉貼著臉了,貝若雪只是淡冷地看著他,沒有上次時的驚慌。

    龍煜眼眸轉了轉,反倒欣賞此時的貝若雪了。

    “這些……”龍煜大手想探到貝若雪的脖子上,卻被貝若雪捉住了手腕,貝若雪嚴肅地看著他,嚴肅地說著:“龔先生,請自重。”

    “雪兒,你是我女朋友,以后說不定就成了我龔煜的太太,你說你今天早上卻讓我看到你脖子上有吻痕,我能不問一下嗎?那些吻痕是不是上官煉留下的?”龍煜睨了貝若雪捉住自己手腕的玉手,眼神變得莫測高深,聲音森冷又夾著點點酸意。

    “龔先生,請你說話客氣一點,我不是你女朋友,更不會成為你的太太。我小小一個刑警,要家世沒家世,要地位沒地位,可高攀不上龔先生。”貝若雪甩開了龍煜的大手,俏臉雖然還是嚴肅,眉梢上卻爬滿了怒火。

    這個男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她還真沒有見過像他這么厚臉皮的人。

    “雪兒呀,我對你一見鐘情……”

    “龔先生。”貝若雪加重了三分語氣,“我是在查案,還請你配合一下。”這個狡猾的男人!

    龔煜盯著她看,然后拉長了尾音,懶洋洋地應著“哦——”應完之后,他反問貝若雪:“雪兒,你說你在查案,請問查什么案?這案與我龔煜有什么關系?與我管家又有什么關系?請問你又以什么身份來我們這里問話?”

    “你……”貝若雪有點想發火了,她查什么案,她查的就是他龔煜和龍煜是同一個人,以什么身份來查?當然以警察的身份來查了,他裝傻扮癡,還想假裝不知道她是警察嗎?

    “我當然是以警察的身份了。”想到龍煜的狡猾,貝若雪還是把沖上腦門的怒火壓了下去,繼續淡冷地應著。

    龍煜大手一伸,伸到了貝若雪的面前,手掌晃動著,嘴里說著:“把你的警員證件給我看看。”

    貝若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了警員證,打開放到龍煜的面前,冷冷地道:“看清楚了。”

    龍煜揉了揉眼,故意說道:“雪兒,我的眼睛似乎不好使了,看不清楚哪。”

    “龔煜,你別再狡辯了,說吧,你的管家哪里去了?是被你藏起來了,還是被你殺人滅口了。”貝若雪收回了警員證,冷冷地瞪著龍煜,冷冷地質問著。

    “雪兒,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我,我一個生意人,我怎么會殺人滅口?我為什么要殺人滅口?何況龍叔還是看著我長大的人。”龍煜換上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一向冰冷,換上了吊兒郎當,貝若雪差點以為他不是龍煜,而是別人假扮的。

    貝若雪淡淡地笑了起來,睨著龍煜,然后斂起了笑容,問著:“龔先生,那么能請你的管家出來嗎?”

    “龍叔不在。雪兒,你放著我這個大帥哥在眼前不問不管不顧的,卻老問別人的事情,你不怕我傷心嗎?”龍煜又湊過了臉,故作難過的樣子。

    這個男人不入娛樂圈演戲,真的是太可惜了。

    貝若雪在心里暗罵著。

    別說貝若雪覺得龍煜捉摸不透,就連躲在屋里的龍騰看著,也覺得龍煜越來越難以捉摸了。龍煜在手下的面前,甚至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誰看過他這個樣子?翻臉就跟翻書一樣快。

    “龔煜!”貝若雪倏地握緊了拳頭,難以招架龍煜的變化莫測。

    “雪兒,別氣哈,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龍煜一臉的心疼樣,看上去就像真的在心疼一樣。

    貝若雪咬牙切齒,努力地告訴自己,龍煜這是狡辯,故意激怒她,讓她離去,不讓她再追問龍叔的事情。

    龍叔?

    那個男人叫龍叔?

    江秘書只告訴她,找她媽媽的男人姓龍,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龍氏集團旗下恒榮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她來這里就是想看看龍煜如何答她。

    如果龍煜就是龔煜,他肯定會狡辯,答案就會和江秘書所說的不一樣。

    如果不是,她倒想問問龍煜,自己的管家怎么跑到龍氏集團旗下公司當人家的總經理了。

    看到貝若雪氣得咬牙切齒的樣子,龍煜才斂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淡冷地重新坐回了躺椅上,說著:“龍叔雖然是我的管家,不過他另外還有一份工作的,好像是什么恒榮科技的總經理吧,我這里傭人多,他既然想兼職,我也不阻止他。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自己去他的公司找他吧。”

    “敢情是龔先生給的工資太低了,管家都要兼職。”貝若雪冷哼著。

    龍煜睨著貝若雪,淡冷地說著:“人的野心永遠不是金錢能衡量的。龍叔他一直是我龔家的管家,沒有闖過其他地方,他不甘心,想闖一闖,也真闖了實力出來,我是他看著長大的,除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之外還能怎么著?難不成把他解雇了嗎?那也太無情了吧。”

    “龔先生,既然你的管家要闖蕩一下,為什么不到你的明和商場去任職?”貝若雪一針見血,緊追著不放。

    她倒想看看龍煜能狡辯到哪種地步。

    “他是我的管家,他到我的商場里任職,其他管理肯定不服他的,他就不想去了,這有什么稀奇的。”龍煜攤攤手,覺得一切都正常。

    心里卻在冷笑著,貝若雪,就算你懷疑龔煜和龍煜就是同一個人,也認出了龍叔,你能拿我如何?我說我不是龍煜,你能耐我何了?

    貝若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深知龍煜狡猾,證據確鑿都難讓他伏法認罪,更何況現在還是求證。的確,她看到龍叔跟在龍煜身邊,龍叔是龔煜的管家,也不一定就能證明兩個煜是同一個人。現在龍煜的狡辯讓她覺得她自認為找到的突破口,似乎又是沒有用處了。

    “龔先生,你可知道恒榮科技公司的負責人是誰?”

    “聽說是龍氏集團旗下的一間公司,怎么了?”龍煜看著貝若雪,他以龔煜身份出現也是一名商人,商界之事,他不能裝作不知道。

    “龍氏集團是龍會的合法公司,龍會的老大龍煜就是龍氏集團的總裁,昨天晚上他出現在杜家別墅,帶著你的管家出現,證明他十分信任你的管家,所以我想找你的管家問一些問題。”貝若雪和龍煜狡辯了一會兒后,暫時放棄再和龍煜唇槍舌戰。

    “我說了,他不在,在公司里,你去公司里找他吧。不過,雪兒呀,就算我的管家跟著龍煜出現又能證明什么?龍氏集團那么多的員工,那么多的管理階層,難不成你懷疑他們全是壞人?龍煜以總裁身份信任分公司經理,帶著一起出席宴會,又能證明什么嗎?我記得不錯的吧,龍氏集團是完全合法的公司,任工商局,檢察機關怎么查,也沒有查到違法事情,我管家在龍氏集團旗下公司工作,又犯著哪門法了?”

    貝若雪啞口無言。

    不過,她現在不是來說誰犯法不犯法的,她只想通過龍叔,證明龍煜就是龔煜。

    龍煜昨天晚上出現在杜家,哪怕是以龍氏集團總裁身份出現,龍叔要不是他十分信任的人,他絕對不會帶著出席,怎么不見他帶著副總裁龍滔出席?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龍叔是龍煜身邊最親近的人,更是見過龍煜真面目的人。

    “我沒說你管家犯法,我只想找他問一些問題。”貝若雪語氣緩和了一些,鳳眸卻盯著龍煜,聽出龍煜在說到龍氏集團的時候,語氣帶著些許的情緒。

    似乎夾著不甘與憤怒。

    這個細微的情緒更讓貝若雪懷疑了,這一次她卻不動聲色了。

    她現在來這里打草驚蛇,也是想看看龍煜后面的反應。

    以龍煜的心機深沉,做事小心,知道警方盯緊了自己身邊的手下,他肯定有所行動的。

    接收到她的盯視,龍煜臉色黑了起來,眼神沉冷,俊臉也在一瞬間結成了冰山,yīn冷地瞪著貝若雪,冷冷地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要是不相信,就別問我。”說完從躺椅上站起來,轉身就向屋里走去。

    貝若雪看著他向屋里走進,龍飛端著咖啡剛好走出來,與龍煜打了個照面。

    龍煜伸手就從龍飛手里端過了那杯原本應該給貝若雪喝的咖啡,自己喝了。

    “龍飛,送客。”

    龍煜冷冷的聲音傳到了貝若雪的耳里。

    貝若雪遠遠地看了他一眼,不用龍飛送,她轉身就走了。

    看著她遠去了,龍煜唇邊卻扯出了一抹森冷的笑容。

    魚網一步一步地收攏了,貝若雪,你很快就要成為我龍煜的網中之魚了!

    ……

    又是一個夜晚的到來。

    上官家,三樓書房里。

    貝若雪坐在沙發上剝著蘋果皮,上官煉坐在書桌內,右手的指頭輕輕地敲打著書桌,在深思著。

    “雪兒,你打草驚蛇,龍煜肯定會把龍叔推出我們警方視線的。”上官煉溫沉地說著。

    “我倒想知道他如何推。”貝若雪把剝好皮的蘋果放進了嘴里,啃咬著。

    上官煉睨著她。

    貝若雪接收到他灼灼的睨視,微愣了一下,然后沒好氣地說著:“我剝的皮,當然是我吃。”

    “不能分我一半嗎?”上官煉低笑地問著。

    “不能。”貝若雪嘴里這樣說著,那邊已經把被她吃了一口的蘋果切了一半遞給上官煉。

    上官煉接過半塊蘋果,啃了一口,滿足地說著:“真甜。”

    “你說他會如何把龍叔推出我們的視線內?”貝若雪站在上官煉的書桌外面,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看著上官煉,看著看著,又嘀咕著:“太帥了,沒事長那么帥干嘛。”

    上官煉朝她眨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肯定當一回肉票,借警方追捕的方式把龍叔完完全全地推離警方的視線,到時候龍叔是綁匪,自然要逃跑的,一逃,我們就會失去龍叔這個看似非常重要的突破口。”上官煉深思著。

    “那樣我們把龔煜救回來后就有借口要保護他,借安排人‘保護’著他,掌握著他所有行蹤。”貝若雪立即想到了下一步。

    “不錯。我們一邊安排人‘保護’著他,一邊追捕龍叔。雪兒,你說,狗急了會怎樣?”上官煉淡淡地笑著,那笑容卻像狐貍一般狡猾。

    “跳墻。”

    “對,我們逼急了,龍煜就會心急,畢竟他們很快就要交易一筆毒品,他被我們盯得那么緊,他能不急嗎?一急,自然就會被我們抓著機會。我就不信這么大一筆交易,他可以不聞不問。”上官煉淡淡地笑著。自然而然地,他和貝若雪都把龔煜認準為龍煜了。

    其實,這是職業本能,他們習慣帶著懷疑看待每一個人。

    貝若雪點點頭。

    “明天你還得去一次龍氏集團,我們要被‘牽著鼻子走’才行。”上官煉繼續深思著說。

    貝若雪想了想,才點了點頭。

    上官煉又看向了貝若雪,眼里有著擔心,說著:“雪兒,龔煜自當肉票的話,他的目標就是你,以男人的直覺,龔煜對你真的很在乎,或許他愛你的心并不比我少。”如果龔煜就是龍煜,龍煜深愛著貝若雪?愛得那么深,分明不是一見鐘情的感情,而是像他這種多年的深情。

    可是龍煜為什么會愛貝若雪那么多年?貝若雪從警的時間不過四五年,龔煜對貝若雪的感情,他感受到就像是愛了十幾年那樣似的,深沉,入骨。

    如果龍煜真是龔煜,那么龍煜早在貝若雪還沒有從警就愛上了,他是怎么認識貝若雪的?

    還有上次在賓館里,他和龍煜交手的時候,發覺龍煜對他恨之入骨,又帶著嫉妒,隱隱又夾著一些不易感受到的矛盾。

    “組長,我對他有一種故人之感。”貝若雪也察覺到龍煜對她的在乎不簡單,太深了,不正常。

    “故人?”上官煉挑眉,瞪著貝若雪:“雪兒,你背著我在哪里招惹了情債?”

    “上官煉,聯姻我還沒有答應,你別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來質問我。小心我打得你滿地找牙。”貝若雪立即沒好氣地說著。

    “得了吧,你每次都是輸的。”上官煉寵溺地笑著。

    他起身,繞出了書桌,長臂一伸,把貝若雪扣入了懷里,低首鎖著貝若雪的俏臉,說著:“今晚我們似乎都有空吧,咱們約個會吧。”

    “約你頭,誰和你約會。”貝若雪立即推開他,沒好氣地說著:“我答應了高雅珍,晚上再和她談談。你的女人呀,又找上我這個擋箭牌了。”貝若雪說完轉身就走,逃避著上官煉已經明顯到隨時掛在嘴邊的感情。

    冷不防,上官煉的大手攫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擁進懷里,緊緊地纏著她的腰肢,強調著:“雪兒,我說過了,高雅珍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上官煉!”貝若雪用力地扳著他的大手,俏臉微紅,語氣帶怒,低吼著:“放手!”

    “雪兒,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上官煉霸道地說著。

    他放任她自由已經太久了,是時候霸道了,再不霸道一點,她還真被人搶走了。

    “上官煉!”貝若雪擰一下他的手背,沒好氣地低吼著:“放手,再不放,我就咬了。”

    上官煉立即低下頭來,把臉湊近貝若雪的面前,呶著嘴,寵溺地說著:“雪兒,咬我唇吧。”

    “色狼!你對得起你那身警服嗎?”貝若雪氣得還真想狠狠地咬他一口,上官煉越來越那個了,總是偷著機會就強調她是他的。

    兩家聯姻又怎樣?

    她還沒有戴上他的訂婚鉆戒,就代表她還沒有答應。

    她就是不能屈服,如何?

    “我現在沒有穿警服呢。”上官煉把臉埋在貝若雪的脖子上,輕輕地親吻著,聞著她的淡淡清香,覺得心滿意足了。過去,他太溫和了,除了像哥們那般擁她一下之外,何曾像此刻這般摟著她,聞著她的清香。心愛的女人在自己懷里,哪怕什么也不做,也能心滿意足的。

    “你……放開我!否則我喊了。”貝若雪躲閃著上官煉那細微的親吻。

    “沒事,我們爺爺還以為我們正親熱著呢。”上官煉笑得就像笑彌佛那般溫和。

    這男人……

    “雪兒,我們什么時候結婚。”上官煉輕輕地咬了一下貝若雪的耳垂,貝若雪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她抬手推著上官煉的臉,上官煉干脆把她雙手都捉住連同腰肢一起扣著。

    “等我當上公安廳的廳長,你是公安局的局長的時候再說吧。”貝若雪低吼著。

    “嗯,我老婆有志氣,要不要當公安部的部長?”上官煉笑著,唇移到了貝若雪的臉了,很快就會落到貝若雪的唇上。

    “上官煉!”貝若雪這下是大吼了。

    她害怕這樣的上官煉,比起平時溫和的他,更讓她害怕。

    他的霸道,就像魚網一般,一撒,就把她網住,任他搓圓掐扁。

    她習慣了他的溫和忍讓以及寵溺。

    “公安部長大人,讓我親一下,咱去找小三談判,讓小三知難而退,別影響我們約會好不好?”上官煉的唇移到了貝若雪的唇角,他溫溫而霸道的熱氣沖到了貝若雪的唇上。

    下一刻,他準確地捕捉住貝若雪的紅唇,得意,深情,霸道地吻了起來。

    貝若雪氣得臉都綠了。

    她堅決不回應。

    上官煉自己唱了一會會獨角戲后,移開了唇,像一個教官似的說著;“雪兒,你像木頭,需要調教,這樣吧,看在我們是鄰居,又是同事,更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以后我早上給你一個早安吻,晚上一個晚安吻,中午一個飯前吻,調教調教你吧,放心,我不會收你學費的,不過如果你要感激我的吧,請戴上我的鉆戒,氣死龔煜那個混蛋就行了。”

    貝若雪選擇當場暈倒。

    男人心,小得比女人還厲害,連針眼都看不見了。

    ……

    兩個女人的“談判”,一個大男人坐在中間,是阻攔還是當仲裁?

    某間名為雅藍的咖啡館里,貝若雪狠狠地瞪著非要跟著來,偏偏還坐在中間的上官煉,上官煉正端著他那杯純咖啡,優雅地呷著,俊臉溫和,眼眸卻深不可測,唇邊似有若無地掛著笑意,眼神除了落在貝若雪的臉上,就是落在貝若雪的唇上,至于另一邊那個從他出現開始就看著他的可憐女人,他壓根兒就不想看。

    看什么呀?看她什么時候又對他下藥嗎?

    上官煉在心里想著,絲毫不覺得自己不看高雅珍,對高雅珍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高雅珍癡癡地看著顯得有點慵懶的上官煉,她想不到上官煉居然會跟著來。她能看到他,能稍解相思之苦,可是也在她的心里再狠狠地劃上了幾刀,因為上官煉是和貝若雪一起來。

    “高小姐。”貝若雪再睨了上官煉一眼,淡淡地說著:“我想,你要和我私談的話,我們改天吧,要是你不介意的吧,你想談什么,現在也可以談。”反正高雅珍想和她談的就是上官煉,人家上官大帥哥就像山一樣坐在這里,當著他的面把什么都說不清楚不是更好嗎?

    高雅珍斂回了看著上官煉的眼神,有些許的尷尬,說著:“改天,我再找你。”她想讓貝若雪主動離開上官煉,貝若雪不是對上官煉不上心的嗎?既然不上心,哪怕他們可能發生了關系,也可以離開的。貝若雪沒有了上官煉還能活,她覺得她沒有了上官煉,她就活不下去了。

    此時上官煉在場,她終是不敢當著上官煉的面要求貝若雪主動離開,否則觸怒了上官煉,她會被上官煉掐死,這個男人發起怒來,也能把死人嚇翻生。

    “你們沒有什么談談了?那好,雪兒,我們約會去。”上官煉立即把手里的咖啡杯擺到桌面上,然后站起來,拉起貝若雪,拖著她就朝咖啡館外面走去。

    他是一刻鐘也不想在高雅珍面前出現。

    那花癡一般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吃掉,要不是害怕他心愛的女人把他賣了,他才不會跟來。

    他這么帥,癡迷他的女人無數,怎么貝若雪不癡迷?

    上官煉在心里重重地嘆息呀,人呀,有時候也是賤呀,喜歡他的,他不喜歡,對他不上心的,他反倒癡戀情深。

    “煉。”高雅珍也跟著站起來,聽到上官煉那句約會,她的心就揪痛成一團。

    上官煉倏地扭頭,冷冷地盯著她,好像她是個犯人一樣,正被他審問一般,語氣yīn沉肅冷:“高小姐,昨天晚上的事,下不為例,否則……我會讓你在A市混不下去。”說完,上官煉扭過頭,又是一臉溫和地強拉著貝若雪離開。

    高雅珍怔在當場。

    出了咖啡館,貝若雪立即甩掉了上官煉的大手。

    上官煉霸道地把她再一次扯近前,攬著她的肩,笑得像春天里的陽光,說著:“雪兒,人說,偷得浮生半日閑。我們從警多年了,什么時候真正閑過,今晚真的十分難得,你別這么不上道了,咱倆就好好地約會一下吧,否則以后結婚了,你會覺得沒有甜蜜回憶的。”

    “難得清閑一個晚上,我還不如睡覺,約什么會,我才不跟你約會。”貝若雪嘴上反駁著,臉上已經微紅了。

    感覺不過十幾天時間,她和上官煉的鄰居關系就變了。

    事情要是想轉變,還真快得讓她措手不及。

    “這個提議不錯,我們回去睡覺,要不把昨天晚上未完的事情做完吧?”上官煉色色地說著。

    “你美呀,你!”貝若雪臉一綠,再次甩開他攬著自己肩的大手,不滿地抱怨著:“你到底有幾面?”他有時候冷,大都時候是溫和的,現在還是嬉皮笑臉的,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時候才是真的?

    冷漠的男人,可怕只是一瞬間,因為他們的性子一根腸通到底。像上官煉這種多變的男人才真正可怕,因為他的性子彎彎曲曲,你摸極也摸不清楚。他似乎才是真正翻臉像翻書一樣快的男人。

    “好了,雪兒,不鬧你了,答應我,陪我走走,說真的,活了三十年,我還不曾好好逛過街,逛過商店,逛過公園。”上官煉斂起了逗笑取鬧的樣子,定定地看著貝若雪,溫和地說著。“還有,雪兒,無論我有幾面,我對你的情都是最真的。”

    他伸手,拉起了貝若雪的手,說著:“走吧,我們逛逛商場,逛逛公園去,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呀,一分一秒對我們來說都是十分珍貴的。”說完拉著貝若雪在大街上走著。

    他把車留在咖啡館門前,不想開車,只想牽著貝若雪的手,慢慢地走著,一路上還能欣賞街道的風景,還能感受到其他人的熱情,能讓他覺得他們其實也是普通人。

    工作的原因,他什么時候沒有任何壓力地逛過街?更何況還是牽著貝若雪的手。

    貝若雪掙扎了幾下,掙不脫他的大手,便隨他了。

    兩個人就這樣手牽著手,漫步于街頭上。

    路過花店的時候,上官大帥哥大手一揮,一大束浪費錢的火紅玫瑰花塞到貝若雪的懷里了。

    “你不是說過送花浪費錢嗎?”某女煞風景地抱著玫瑰花,當著花店老板娘的面問著正在數著紅色人頭像給花店老板娘的男人。

    大帥哥把錢點好塞到花店老板娘的手里,扭頭沖某女一笑,說著:“送給你,再多也不浪費。就算浪費,我也心甘情愿。”

    某女啞口無言。

    逛商場的時候。

    大帥哥推著購物車,帶著這里摸,那里看看,就是沒有東西想買的美女把商場逛完了一遍,等到從收銀臺走過的時候,美女過了,帥哥卻在尾端排著隊。

    貝若雪疑惑地扭頭時,傻了。

    上官煉把十輛購物車排成了一條線,他推著最后一輛購物車,推一次,卻是十輛,每一輛車上面全是東西,商場里每一個角落里擺放的物品,無論大小,有用沒用,上官煉都要了一件,丟在購物車里,把十輛購物車塞得密密麻麻的,而他推著十輛購物車到收銀臺的時候,全場傻子。

    然后收銀臺前排成了長龍。

    能不長龍嗎?十輛車要占去多少地方?

    貝若雪失笑至極,他們哪能提那么多東西?

    好不容易輪到上官煉結帳了,他掏出錢包,東翻西翻,然后把錢包里所有的現金倒了出來,沖著收銀員溫和一笑,問著:“夠了嗎?”

    他帥,笑起來更帥,那收銀員當場神游太虛。

    等到收銀員從太虛旅游回到地球的時候,沖上官煉甜甜地,燦爛地,花癡地一笑:“對不起,你的錢不夠。”

    上官煉立即從褲袋里摸出他老媽杜素素給他的金卡,他從來沒有刷過的金卡,擺到收銀臺前,淡笑著:“那就刷吧。”然后把現金重新裝回了錢包里。

    貝若雪走回到他的身邊,失笑地問著:“買這么多東西干嘛?我們也帶不回去。”

    上官煉投給她一記安了的眼神,然后問著收銀員:“你們有送貨車吧?麻煩你幫我叫一輛,車費另付。”

    收銀員點頭。

    結果,讓全場傻眼的大帥哥把全商場的物品都買了一個遍,花了不少錢,卻是空手走出商場。

    這一次購物讓貝若雪傻眼,又讓她很想大笑。

    這種約會法,她試一次足夠,不敢試第二次,免得某人的錢包空了。

    逛公園的時候,上官煉專挑黑暗的地方走,就是那種樹林深處,沒有路燈的地方。

    走幾步,就問著貝若雪:“雪兒,怕嗎?怕的話,趕緊投懷送抱。”

    貝若雪懷抱著玫瑰,冷哼著:“想占我便宜,沒門,窗也不開。”

    帥哥當場黑著臉嘀咕:“你不是女人,女人都怕黑的。”

    貝若雪:……

    經過公園里的游樂場所時,上官煉在過山車面前停了下來,若有所思。

    思過之后,拉起了貝若雪的手,興沖沖地跑去售票處買了兩張票,然后拉著貝若雪坐過山車去了,心里美滋滋地想著:雪兒,這回你總該怕了吧?

    結果坐完了過山車之后——

    “嘔——”上官煉沖到路邊的垃圾箱面前不停地嘔吐著,俊臉蒼白。

    貝若雪失笑地睨著他,非常友好地送上了紙巾。

    吐了一會兒,覺得不暈了,不怕了,上官煉才嘀咕著:“你不是女人。”

    貝若雪失笑:“你是女人吧。”過山車,她早就坐過了。

    想不到上官煉這個經過特殊訓練的刑警不曾試坐過山車,而且還暈車,在高空中尖叫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上官煉:……

    從公園里出來后,上官煉看看時間,晚上十點,嗯,還早著。

    他想著,人家約會都去些什么地方?

    公園旁邊有一間電影院,進進出出的都是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

    有些人進去的時候,分開走的,出來的時候,摟著走的。

    上官煉雙眼一亮,好地方,占便宜,談情說愛的上上選好地方。

    于是,懷著色狼之心的上官大帥哥,白天在人們面前是超級迷人的重案組組長,拉著貝若雪走進了電影院。

    他們進去的時候,里面放著恐怖片,僵尸片。

    坐在他們周圍的情侶們,女的都嚇得鉆進了男人的懷里,尋求安全感,男的,就像護花使者一般,摟著女友,溫柔地呵護著,溫柔地說著:“假的,別怕。”

    上官煉雙手攤開,擺出一副迎接的樣子,等著身邊的貝若雪撲進懷里尋求安全感。

    “這花,你先抱著,我去買點瓜子來嗑嗑。”貝若雪把懷抱著的那一大束玫瑰花,走到哪里都引起側目的,塞到了身邊的上官煉懷里,她起身去買瓜子去了。

    周圍的男同胞們抱的是溫香軟玉,不過沒有我們的上官大帥哥抱的那么香,花嘛,自然比女人香。

    上官煉的俊臉不停地抽筋。

    貝若雪很快就買了瓜子回來了,她先問上官煉要不要,上官煉搖搖頭。

    貝若雪看到他不要,便自己吃了起來。

    電影播放著,境頭越來越恐怖,僵尸那尖尖的帶著血的門牙血淋淋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跳了出來,看到人,兩個門牙一扎,更加血淋淋,全場不少尖叫聲。

    上官煉扭頭看著身邊的貝若雪。

    只見她臉色不變,眼睛直盯著屏幕看,嘴里不停,瓜子嗑得有滋有味,就像她是僵尸似的,喝著人血,津津有味。

    上官煉俊臉再抽。

    扭頭看其他人,女的嚇得縮在男的懷里,男的趁機揩油,吻呀,摸胸呀,什么的都有。

    上官煉再看看自己,雙手發狠地把懷里的玫瑰花揉呀揉,心里說著:哥是君子,哥是君子……

    074 讓她色you上官煉?

    夜色深沉,暗夜里,總是策劃yīn謀的好時機。

    上官煉和貝若雪在電影院里享受著難得的第一次約會,而在高雅公司里卻有兩個女人再一次策劃著yīn謀。

    高雅公司頂樓那間公寓里,原本是給身為總經理的高雅珍住的,高雅珍天天回家,那公寓便空著,但里面應有盡有,在史湘雨住進去之時,每天都會有清潔工進去打掃,保持著一塵不染。

    此刻,高雅珍坐在公寓小廳里那套她親自挑選,但還是第一次坐著的米黃色真皮沙發上,在她面前那張水晶的茶幾上擺放著兩盆史湘雨買來清洗干凈的蘋果和橙,兩杯現磨現煮的藍山咖啡擺在茶幾兩邊,高雅珍和史湘雨的對面。

    史湘雨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袍,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的,頻頻打著呵欠。

    “雅珍,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快十一點了。”史湘雨端起了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免得自己頻頻打呵欠。

    高雅珍有點歉意地說著:“湘雨,對不起,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可是我不來找你,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找誰?”她在杜家別墅被三個男人倒酒淋頭的事情,在隔天就上了報,雖然沒有報道她為什么會被三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倒酒淋頭,可是報道還是讓她丟臉了。

    原本就嫉妒上官煉帶著貝若雪去約會,報紙上的報道更讓她暗怒于心頭。

    想她出身于高干家庭,頂著市委書記千金的光環,也算是天之驕女,在本市還是有名的官二代,無論她去到哪里,別人對她都以禮相待,有些還會曲意奉承,如果不是因為她深愛上官煉,她會被人這樣對待嗎?

    史湘雨美眸一閃,眼底閃過一記不知名的眼神,嘴上卻溫和地笑著:“沒事,雅珍,你是我同學兼朋友,現在又是我的老板了,只要你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我都會義不容辭的,更何況你是來找我談心。是不是又為你白馬王子的事情而難過?”史湘雨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溫和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高雅珍,高雅珍雖然是商人,心事都藏在心里,不過她是何等人物,高雅珍的心事,在她眼前哪能藏得住。

    “我色誘煉失敗,極有可能讓貝若雪撿到了便宜,我今天晚上本來是想問問貝若雪的,可是煉也跟著來,他還對我非常的冷漠,現在還帶著貝若雪去約會。湘雨,我不甘心哪,我都愛了那么多年,浪費了那么多年的青春,讓我一下子就把煉拱手讓給貝若雪,我做不到,我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高雅珍一股腦兒把自己的情傷傾訴出來。

    被打擊了無數次,還丟了一次大臉,心痛得無以復加,她依舊不甘心放棄。也是,她都浪費了十年的青春在苦追上官煉這件事情上,她要是能甘心,她就是傻子了。

    史湘雨定定地睨著她,等到高雅珍說完之后,她溫和地問著:“雅珍,你是想,你得不到也不讓貝若雪得到是吧?”

    人呀,有時候真會被愛情害死。好好的一個人因為愛而生恨,就會把那個人純潔的心靈扭曲,做出一些讓人不恥的事情來。

    “是,就算煉不愛我,我也不讓他和貝若雪走到一塊去,我得不到,也不會讓別人得到,我寧愿毀了他們。不過湘雨,我還是想讓煉愛上我,你還有什么法子幫到我嗎?色誘肯定是不行的了,你不知道煉有多么……”高雅珍一想到上官煉為了讓他自己清醒,而不把她錯當成貝若雪,寧愿自打耳光,她的心就像千支針插著一般的痛。

    有幾個男人能做到像上官煉那般對愛情忠心的?

    也正因為上官煉對愛是專一的,才讓她一直舍不下。她非常明白,如果她能成為上官煉的女人,那么他們便能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難求有情郎,遇到有情朗,誰愿意放棄?

    聽完高雅珍的敘述,史湘雨眼里閃過了一抹寒意,一閃即逝,高雅珍沒有捕捉到。

    她靠在沙發內,頭頂上那盞奪目璀璨的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光芒,高雅珍不曾到這里住過,卻把這里裝修得極其豪華。

    史湘雨一住進這里,就明白自己的這位同學有多少錢了。

    她現在是高雅公司的財務總監,她才開始接手工作,不過她也發現高雅珍的這間公司的資產不少,難怪規模不算很大,卻能上市。

    燈光落在史湘雨那張絕美清純的臉上,讓她看上去更加溫和高貴,內心的狠辣卻無人知曉。

    “雅珍,既然你的白馬王子不受誘惑,那你可以在貝若雪身上下手,在她身上下藥,然后把她丟給別的男人,只要她不干凈了,就算上官煉不介意,她自己也會介意的,這樣的話,他們不是不能在一起了嗎?你的機會也就大了。”史湘雨溫聲說著,聲音溫柔得如同春天里的陽光,可是字字句句卻帶著徹骨的寒。

    高雅珍想了想,說著:“她整天都和煉在一起,萬一她吃了藥后,是煉……那不是推波助瀾了嗎?”

    如果能對貝若雪下手,她可以把貝若雪送給杜狂風,哦,不,不要送給杜狂風,因為杜狂風喜歡貝若雪,就算貝若雪失身了,杜狂風也會讓貝若雪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她不要讓貝若雪幸福。她要把貝若雪丟給那些拾荒的野男人,讓那些男人把貝若雪糟蹋了,這樣子,貝若雪一定會痛苦萬分,一定不會再和上官煉在一起了,到時候她再做通上官家的思想,上官煉就是她的了。

    史湘雨像是看透了高雅珍的壞心思,她深思著說:“雅珍,不能像你所想的那般做,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合作伙伴,那個人對貝若雪上心得很,而且手段非常狠辣,你可以和他合作,他一定會非常樂意的,到時候讓他給貝若雪下藥。”史湘雨想到的是龍煜。

    龍煜對貝若雪愛恨交加,這些真相只有少數人知道,而龍煜也警告過她,如果她敢傷貝若雪一根頭毛,他會把她丟給幾個男人輪了,就算她也是混黑道的,手段殘忍無情,畢竟擺脫不了女人的身份,何況還是一個未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是女人都害怕那種死法。

    高雅珍那樣做的話,上官煉想不到是她在背后策劃,但龍煜卻可以查到,一旦查到是她的提議,龍煜絕對不會放過她。

    她想成為龍煜的女人,也就不可能了。

    所以她想讓高雅珍和龍煜合作,高雅珍染上毒癮后,慢慢地,她就會把高雅公司吞并,要是萬一那一天龍煜被追捕的話,高雅珍也脫逃不了關系,她還能把高雅珍推進監獄大牢里,和黑社會合作,那可是大罪,說不定高雅珍后半生都在監獄里渡過,再也不會找她報復了。

    還有一點,龍煜很快就要和云南那邊進行大量的毒品交易,龍煜需要找一個在本市有身份有地位,有財力的人當他的毒品銷售。她介紹高雅珍和龍煜合作,不就是把高雅珍推給了龍煜當毒品銷售嗎?既可以讓龍煜得到貝若雪,又能幫龍煜解決難題,更能阻止以后高雅珍知道一切后對她實施報復,這可是一箭三雕呀。

    這么歹毒的心思也只有她蛇蝎毒花想得出來。

    “誰?”高雅珍立即追問著,在聽到還有一個人對貝若雪上心,高雅珍的嫉妒越發的高漲,在她眼里,貝若雪除了外貌,沒有什么好的了,憑什么貝若雪能得到那么多男人的愛。

    “明和商場的負責人龔煜。”史湘雨是M組織的人,情報網不弱,龍煜化名為龔煜出現在貝若雪的面前,她都一清二楚,只是她還不曾見過化名為龔煜的龍煜,不知道龍煜的真面目如何,手下的人也只說龔煜是龍煜的化身,卻不敢過多地描述龍煜的真面目,讓她明白,龍煜的真面目不能輕易泄露出去,否則將會惹來殺身之禍。

    M組織強大,是在國外,在A市,龍會是地頭蛇,她的手下比她更清楚,強龍往往不能壓地頭蛇,就算她能掌握龍煜的一切,卻不能知道龍煜的真面目,除非龍煜主動讓她看到。

    M組織和龍會的性質是一樣的,她掌握到的一切自然也不能讓警方知道,否則M組織也會成為警方重點打擊的對象。

    高雅珍挑了挑眉,她知道有龔煜這么一個人,可她不曾見過,更不曾和龔煜打過交道。

    “這個人外表帥氣,冷酷無情,不過偏偏對貝若雪一見鐘情,上心得很,現在已經展開強烈的追求,是上官煉最強的情敵。如果你和他合作,我想比你和杜氏集團的CEO合作還要強上幾倍。”

    高雅珍面露疑惑,不是很相信龔煜的優勢,對于史湘雨怎么知道她和杜狂風的合作,她沒有放在心上,從而錯過了追問史湘雨的消息來源,錯過了知道自己這個同學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史湘雨站起來走到高雅珍的身邊,拍了拍高雅珍的手背,安慰地笑著:“雅珍,我們是同學,我絕對是幫著你的,相信我,我不會介紹無用之人給你的。明天我就安排你們見面,見面了,你們合作了,你自己還要努力去討好上官煉,還有她的家人。”

    高雅珍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越來越相信了史湘雨,陷進史湘雨的陷阱里,已經快被沒頂了。

    “對了,雅珍,我上次留給你的那包香煙抽完了嗎?感覺如何?”史湘雨轉移了話題,讓自己的陷阱再一步往前移。

    “還有兩支,感覺真的不錯,有時候我處理文件累的時候,抽一支,又覺得有無窮的力量了。”高雅珍從自己的包里摸出了還余下兩根的那包香煙,應著史湘雨的問話。

    史湘雨眼里閃過了得逞的神色,隨即溫和友好地說著:“沒有了也沒有關系,我再送你兩包,不過,雅珍,這種煙很貴的,需要很大本錢,我也只能再送你兩包,你以后要是想再抽的話,可要付錢了哦,咱們雖然是同學朋友,情還情,理還理嘛。”

    滲入海洛因的香煙的確需要很大的本錢,她要不是為了讓高雅珍毒癮更深,又看在同學一場,高雅珍又給了她一份工作的份上,她怎么可能舍得一給,就是三包。

    高雅珍沒有往深處想,她知道有些煙是特別貴的,聽到史湘雨這般說,她立即應著:“我知道,我不會讓你白白送給我抽的,我高雅珍混到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抽幾根煙還是抽得起的。”說完,她就從包里取出了精致的錢包,從錢包里掏出了十幾張的紅色人頭像,塞到了史湘雨的手里。

    史湘雨連忙推塞,兩個人推來推去的,最后,史湘雨為了不打草驚蛇,把錢收下了,不過卻多給了高雅珍一包香煙,讓高雅珍再往毒品的深淵里陷進去。

    高雅珍和史湘雨再隨便聊了一會兒之后,便離開了公寓。

    等到高雅珍離開之后,史湘雨立即換掉了身上的睡袍,穿上一套黑色性感的裙子,然后拿起自己的包,抄起一串鎖匙,也離開了公寓。

    她是走路離開高雅公司的,但是二十分鐘后,她卻是開著一輛酷炫紅色的奧迪R8,就和上官煉送給貝若雪的那輛車一模一樣。

    紅色的車身如同一道烈火,在夜晚的街道上穿梭,如同火蛇一般游移著,所到之處都能引起過路人的側目。

    她向麗苑花園開去。

    身為M組織的人,又被安排來和龍會合作,龍會的總部在哪里,她自然也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夜晚本來就是他們這些黑色身份活躍的時候,她怎么可能這么早睡?

    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史湘雨唇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眸深處。

    到了麗苑花園,她輕易就把車開進了麗苑花園,她暗中的手下早就已經替她偽造了一個假的出入通行證。

    龍氏別墅里,燈火通明,院落里的路燈全都亮著,燈光是所有別墅中最亮的一個,美侖美奐的別墅外表,在路燈的襯托下,既顯神秘,又顯高貴。

    史湘雨的車才開到別墅大門口,龍煜的幾個貼身手下就知道了。

    龍叔掛名為管家,他最先出面,其他黑衣人都躲在暗處,或院落,或陽臺,或屋后,扛著槍,只要來者不善,他們立即開槍把來者射成黃蜂窩。

    當龍叔看到是史湘雨的時候,微愣了一下,也遲疑了半響,但最終是把大門打開讓史湘雨把車開進別墅的院落里。

    “史小姐,深夜來訪,請問有何貴干?”龍叔站在史湘雨車身面前三步遠,淡冷地問著。

    對于史湘雨找到這里來,也讓龍叔心里暗驚,看來M組織的實力真的不能小覷呀。整個A市的黑道人物,都沒有幾個知道這棟別墅就是龍會的總部,沒想到史湘雨才回國不久,把就一切都摸清摸楚了。

    如果史湘雨是龍會的對頭,鐵定是一個勁敵。

    史湘雨優雅地下了車,眼神往上瞟,準確地搜定了龍煜的書房位置,看到還亮著燈,她淡雅地說著:“龍先生,我是來找你們老大談生意的,還請通報一聲。”

    龍叔淡冷地應著:“我們少爺已經休息了,史小姐有什么生意,明天再說吧,明天我會轉告少爺,少爺要是想和史小姐相談,他會通知史小姐相談的地方。”

    “既然你家少爺休息了,那我改天再來吧,麻煩你轉告你家少爺,是關于貝若雪的。”史湘雨說完淡笑著轉身。

    在她想鉆進車內的時候,龍騰卻yīn著俊臉出現了,他走到龍叔的身邊站定,冷冷地對鉆進了車內的史湘雨說道:“史小姐,老大有請。”

    史湘雨眼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不說話,再一次鉆出了車內,然后在yīn沉著俊臉的龍騰,以及眉毛暗攏的龍叔帶領下,走進了屋里。

    走進屋后,龍叔不再往樓上走,交由龍騰把史湘雨領上樓上,來到龍煜的書房。

    龍煜似乎特別喜歡的黑色,還特別喜歡站在窗前,此刻,他還是一慣的黑色打扮,一慣地站在書房的窗前,背對著史湘雨,戴著面具的臉孔看不到表情,只有那雙精湛冷冽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窗外,剛才院落里的一切,他聽不到,卻看得到。

    “老大,史小姐帶到。”龍騰恭冷地稟報著。

    龍煜并沒有回轉過身來,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龍騰可以退下了。

    龍騰立即無聲地消失了。

    史湘雨落落大方地走進了書房里,走到了龍煜的背后,笑著:“龍先生,不知道窗外有什么美景能吸引你。”

    龍煜不答,依舊看著窗外。

    史湘雨再上前了一步,站在龍煜的身后半步之距,兩個人的距離近到龍煜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

    史湘雨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誘人的胸脯似有若無地擦過了龍煜的背后。

    “史小姐深夜前來,想和龍某人談什么生意?”

    龍煜終于轉過身來了,和史湘雨面對面站著,他高大的身軀散發出一種成熟男人的沉穩氣息,夾著他的冰冷,酷得讓史湘雨眼前發暈。

    史湘雨穿得很性感,黑色的裙子布料很薄,而且胸前的裙上衣還是縷空式的,裙擺也很短,這套裙子衣料柔軟,很貴,她一眼看到就喜歡上了,覺得穿著這套裙子誘惑龍煜最適合。那間服裝店僅有數條這種裙子,其中兩條是黑色的,她買走了一條,還有一條,以后落在誰身上,都能幫到那個女人誘惑男人。

    因為裙子上衣是縷空式的,她黑色的胸衣若隱若現,那迷人的胸前柔軟更是傲挺在那里,要是她俯身,就會曝光。

    龍煜冷冷地看著她這一身性感的打扮,眼內沒有半點色欲之情。

    “龍先生。”史湘雨柔情萬分地叫著,吐氣如蘭,更把身子往龍煜面前靠近,絕美清純的臉孔端到了龍煜的面前,紅滟誘人的香唇快要貼到龍煜的唇上了,她雙手試探著欺上了龍煜的銀色面具上,溫柔地說著:“龍先生一直戴著面具,不覺得累嗎?能否讓湘雨替你摘下來。”

    龍煜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從面具上扯下來,冷冷地問著:“史湘雨,有什么事情快點說,否則請離開,我龍煜不見沒用的花癡之女。”

    史湘雨不怒,淡笑地從他的大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淡笑著:“那好,我們談正經事。”她說完轉身主動走到沙發上坐下。

    龍煜沒有動,依舊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

    史湘雨也不介意,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龍煜聽完之后,淡冷地說著:“你讓高雅珍明天到明和大商場總經理辦公室來找我,你不準跟隨,否則你手下的人頭送給你當球踢。”史湘雨暗中調查他的一切,他知道。

    深知大家性質一樣,他不擔心史湘雨出賣他。

    這個有著清純絕美外表的女人,眼里有著對他的癡迷,假以時日,這個女人說不定會成為他很好的合作伙伴。

    這兩天,每接觸一次貝若雪,就讓他的心動搖一次,想著和M組織合作。

    史湘雨先是暗怔了一下,隨即笑著:“龍先生不愧是龍會老大,好,明天我讓雅珍到明和商場找你,她暫時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們可以先合作算計自己的愛情,等到時機成熟了,你們可以合作銷售毒品。”

    龍煜只是森冷地瞪著史湘雨,高雅珍是史湘雨的同學,又安排了工作給她,想不到她也能狠心地算計著高雅珍,這個女人的心,還真是毒如蛇蝎。

    混黑道的人,這種女人不是最適合跟在像他這種男人身邊嗎?

    “嗯,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史小姐請回吧。”龍煜斂回了瞪視史湘雨的眼神,轉身,再次看向了窗外。

    史湘雨起身,卻不是離去,而是走到了龍煜的背后,大膽地伸出雙手纏上了龍煜的腰身,溫柔地說著:“龍先生,夜寂寞,人也寂寞,讓我陪你一下吧。”

    龍煜并沒有立即扳開她的玉手,依舊看著窗外。

    史湘雨以為他不會拒絕了,玉手如同蛇一般在龍煜的身上游移,挑逗著龍煜,玉手滑進龍煜的衣服底下,撫著龍煜結實的胸肌,感嘆著龍煜果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她傲人的胸脯在龍煜的背后不停地磨擦著。

    龍煜依舊穩如泰山,沒有半點反應,卻讓史湘雨更大膽了。

    她對龍煜一見鐘情,哪怕她說過會幫龍煜得到貝若雪,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過想成為龍煜的女人。很奇怪,她連龍煜的真面目都不曾看到過,卻能對他一見鐘情。組織里美男一大堆,甚至史密斯先生都是美男子一名,可她卻對他們沒有半點反應,卻被龍煜的冷酷所迷。

    史湘雨轉到了龍煜的面前去,踮起腳,摟著龍煜的脖子,就想吻上那張面具下的冷唇。

    龍煜大手一推,把她推開,因為龍煜站在窗前,把她推離的時候,史湘雨被推至墻上。

    “賤人。”龍煜冷冷地罵了一句。

    史湘雨笑著,“龍先生,女人嘛,都是一樣的,你別以為你的貝若雪能高尚到哪里去,只要她愛上了一個男人,她也會像我這般挑逗著她愛上的男人。”

    龍煜眼神一沉,語氣更顯冰冷:“她不會!”

    史湘雨哼笑著:“龍先生怎么知道?龍先生又不是她所愛之人。”

    “史湘雨!”龍煜的語氣倏地沉冷了七分。

    他最痛的就是貝若雪不會愛上他。

    天知道他有多愛貝若雪,有多么希望貝若雪是他的,多么希望一直守在貝若雪身邊的人是他,而不是上官煉。

    史湘雨從墻上離開,再一次站到了龍煜的面前,風情萬種地說著:“龍先生,其實你該感謝我的。”

    龍煜挑眉。

    “你愛貝若雪,以后你也會得到她是吧?你想想,你對女人一點經驗都沒有,到時候肯定會弄痛你的貝若雪,會讓她在第一次時留下yīn影,以后她就會討厭和你在一起,我主動給你練習,積累經驗,到時候你和你的貝若雪不是水到渠成嗎?”史湘雨編謊話,編得臉不紅,氣不喘。

    龍煜冷笑,他雖然沒有過女人,也知道無論男人再有經驗,女人的第一次都是那種結果。

    史湘雨分明就是想色誘他。

    女人,除了貝若雪,他對其他人,一點興趣到沒有。

    “謝了,這個不勞史小姐費心了,史小姐請回吧,史小姐要是覺得夜寂寞,想男人想得瘋的話,我倒可以借一個人給你。”龍煜yīn冷地說著,隨即朝外面叫著:“龍騰,送客。”

    龍騰立即走了進來。

    “夜深了,史小姐一個女孩子回去,似乎不安全,龍騰,送史小姐回去。”龍煜冷冷地吩咐著,而他口中說要送給史湘雨的男人就是龍騰。

    龍騰詫異地抬眸看向了龍煜,接收到龍煜森冷的眼神深處帶著一抹冰冷的吩咐,他心領神會。

    龍煜是讓他毀了史湘雨,把史湘雨變成他的女人,讓史湘雨以后沒有辦法再色誘龍煜。

    “謝謝龍先生的好意,湘雨心領了。”史湘雨依舊溫和地笑著,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龍煜,拒絕龍騰的相送,自己離開了龍氏別墅。

    她真想成為龍煜的女人,她隨便使幾招yīn招,龍煜主動爬上她的床。

    她可不是貝若雪,她是M組織有名的蛇蝎毒花,身上什么藥沒有?

    不過,她更想的是讓龍煜在清醒的時候,接納她。

    她相信,只要用貝若雪做為誘餌,誘到龍煜和組織合作,慢慢地龍煜就會成為她的床上之賓。

    ……

    多天不曾再到上官家吃早餐的貝若雪,在和上官煉第一次約會之后,上官煉大手筆地購物,購買回來的物品把上官家和貝家都堆滿了,食品更是把兩家的冰箱塞到差點連冰箱門都關不上了。

    為了不浪費,不擅于下廚的貝若雪厚著臉皮,再一次到上官家去蹭早餐吃。

    當她走進上官家院落的時候,院落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很快地高雅珍跟在她身后也走了進來。

    高雅珍看到她的時候,沖她友好而甜甜一笑,打著招呼:“嗨,雪兒,早晨。”

    貝若雪當場石化。

    高雅珍什么時候給過她好臉色了?

    “早晨。”良久,貝若雪才回過神來。

    高雅珍腳下那雙高跟鞋,踏踏地與地面磨擦著,因為院落空地是水泥地面,所以發出了“咚咚”的聲音,像一首動聽的歌曲一般,越過了貝若雪,先一步走進了上官家,然后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隨手就把手挽包放在廳里那套沙發上,招呼著貝若雪:“雪兒,你先坐會兒,我去幫伯母做早餐,很快就可以吃了。”說完就向廚房走去。

    貝若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高雅珍也不擅下廚,她今天怎么了?居然說要到廚房里幫杜素素的忙,更把她自己當成了女主人一般,把貝若雪當成了客人。

    看著高雅珍走進了廚房里,貝若雪和剛好從樓上走下來的上官老夫人面面相覷,上官老夫人投給貝若雪一記詢問的眼神。

    貝若雪攤手,表示無知。

    高雅珍走進廚房后,不顧杜素素和保姆的勸阻,系上圍裙,就幫著杜素素的忙,還讓保姆休息,弄得杜素素以為高雅珍在參加自己娘家宴會時,被兒子,侄兒以及龍氏集團的總裁倒酒淋頭,氣瘋了。

    “伯母,我以后就跟你學廚了,我一定會努力的,以后伯母就可以不用這么累了,煉也能吃著相同手藝的飯菜。”昨天晚上史湘雨和她的一番談話,讓高雅珍茅塞頓開,決定以實際行動來收買上官家的人,讓他們對她更有好感,從而破壞上官煉和貝若雪之間的感情。

    史湘雨還沒有告訴她,兩家已經聯姻了。

    因為貝若雪還沒有同意,這聯姻定是定了,卻并沒有對外公布,除了像史湘雨那種有著靈通消息網的人之外,沒有幾個人能知道。

    杜素素溫笑著:“小珍,你對煉還真是上心。”

    高雅珍一邊幫杜素素準備著她要的東西,一邊柔情萬分地應著:“伯母,我對煉一直都是情深似海的。”

    杜素素笑笑,沒有再答話,他們并不是不知道高雅珍的癡情,只是……

    一會兒之后,高雅珍看到早餐準備得七七八八了,便對杜素素說著:“伯母,我先上樓去叫大家起床。”說完摘下了圍裙,離開了廚房,出了大廳后,又朝貝若雪和上官老夫人點點頭,才朝樓上走去。

    老夫人和貝若雪再一次面面相覷。

    高雅珍上到二樓,敲了上官老爺子和上官時的房間后,才往三樓而上。

    站在上官煉的房間門前,她深呼吸之后,才抬手輕柔地敲著門。

    上官煉很快就打開了門,當看到是她的時候,上官煉的俊臉立即沉了下來,冷冷地問著:“高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高雅珍沖他甜甜地一笑,應著:“我是來跟伯母學廚藝的,以后我下廚做飯給一大家子吃,伯母可以輕松一下,你也還能吃到相同手藝的飯菜。”

    “不需要!”上官煉冷冷地拒絕,一眼就看透了高雅珍的心思,他冷冷地瞅著高雅珍,冷冷地說著:“高小姐,我說過了,我只愛雪兒一個人,無論你怎么做,怎樣討好我的家人,都沒辦法改變我對雪兒的感情。還有,我想,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我和雪兒已經由雙方家長出面談定了婚事。”

    高雅珍臉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看著上官煉,懷疑自己聽錯了。

    上官煉的意思是,上官家和貝家已經聯姻,他和貝若雪成了未婚夫妻。

    “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隨便出現在我家里,我不想讓雪兒誤會。”上官煉說完,越過了呆愣的高雅珍,向樓下走去。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又扭頭對高雅珍說道:“還有,以后未經我同意,這三樓,你最后別上來。”

    高雅珍臉色再變。

    看著上官煉扭頭無情地下樓了,高雅珍氣得咬緊了牙關,在心里狠狠地說著:上官煉,你別想擺脫我!貝若雪,你別想搶走我的男人!

    雖然上官煉警告了高雅珍,可是高雅珍還是賴在了上官家吃早餐,而且還不停地替上官家所有人夾著他們喜歡吃的早點,甚至大度地也替貝若雪還有老貝服務。

    貝若雪大咧咧的,沒有細想高雅珍的變化,其他人都明白高雅珍用的是懷柔之策,想借細鎖的事情,慢慢地入浸上官家,不著痕跡地把貝若雪驅逐出上官家。

    吃過早餐之后,高雅珍又搶著保姆的工作,把碗筷收拾進廚房里清洗。

    洗完碗出來之后,看到上官煉和貝若雪要上班了,她立即走上前去,伸手就想替上官煉整整衣領,被上官煉阻止了,她也依舊一臉溫笑,目送著上官煉黑著俊臉拉著貝若雪出門。

    兩輛車開離了她的視線內之后,她又轉身替上官老爺子沏了一壺茶,又幫老夫人按摩等等。

    老貝的臉有點難看。

    高雅珍追求上官煉,已經轉為細水長流式,而他的孫女卻大咧咧的,大概還在想著高雅珍為什么會變得這般友善吧。

    再這樣下去,到手的孫女婿就會丟了。

    老貝在心里焦急地想著,真后悔當初沒有拼命阻止貝若雪從警,要是讓貝若雪也經商,貝若雪不是也有高雅珍這種心計?此刻貝若雪滿腦子就是破案破案的,加上對兩家聯姻心懷不滿,哪里會花心思去和高雅珍相斗?

    不行,他得想辦法幫他的孫女保住到手的好丈夫。

    老貝在心里暗暗地想著,腦里已經有了一些計劃。

    ……

    公安局。

    重案組辦公室。

    “鈴鈴鈴……”貝若雪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她立即接聽,聽完之后起身就朝上官煉的辦公室走去。

    上官煉剛好也在聽電話,等他聽完電話之后,貝若雪說著:“組長,剛剛接到報案,中山大道藍雅小區再次發生了入室搶劫強奸殺人案,作案手段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第一次生的強奸殺人案,他們都還沒有找到線索,還沒有鎖定犯罪嫌疑人,沒想到才隔了幾天,又發生了第二起,那個作案之人膽子還真大呀,也夠囂張的,認定他們重案組破不了案嗎?

    上官煉俊臉一片嚴肅,立即站起來,應著:“走,去現場。”

    貝若雪點頭,跟著他的身后離開辦公室。

    兩個人到達了案發現場,現場已經被封鎖起來,法醫正地檢驗死者的死亡原因。

    檢驗的結果和第一起強奸案一模一樣,死者依舊是年輕的女性,被強奸后掐死,屋內值錢的東西全被洗劫一空。現場沒有留下兇手任何指紋以及腳印,可見兇手作案手法非常老練,更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懂得如何做能逃脫警方的追查。

    沒有找到有利于破案的線索,貝若雪很挫敗,看著那死者臨死時那驚恐的眼神,以及死后,臉上還有著淚痕,貝若雪心如刀割,覺得自己是刑警,卻不能救死者于危難之中,未能替死者討還公道。

    問了小區里的片警,得知兩起強奸案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已婚的年輕少婦,老公長期不在家,沒有和公婆一起居住,沒有生育小孩,家境不錯的。

    這個共同點讓感到挫敗的貝若雪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以身誘兇手。

    上官煉不答應貝若雪當誘餌,貝若雪的提議暫時被壓著,她不放棄地繼續勸說上官煉,并且暗中打算,如果上官煉不同意的話,她就獨自出警。

    也因為上午中山大道藍雅小區再一次發生了入室搶劫強奸殺人案,貝若雪沒有去龍氏集團,她決定下午再前往龍氐集團,被龍煜“牽著鼻子走”。

    下班的時候,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向家里開去,回到上官家的時候,兩個人發現高雅珍的寶馬居然停在上官家門口了。

    貝若雪把車開到自家門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又扭頭看了一眼后面的上官煉,上官煉坐在車內,也看著她。

    你女人又纏上門來了!

    貝若雪的眼神有點yīn陽怪氣,似乎在意,又似乎是調侃。

    你才是我的女人!

    上官煉無數次地強調著,眼神yīn沉地瞪著貝若雪,大有想著立即就把貝若雪烙上他的印記,讓她記得,她才是他的女人,高雅珍連個腳趾頭都不是。

    今天我在我家里吃飯!

    貝若雪用眼神說著,然后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上官煉也動作一致地下了車,幾大步沖上前來,用身子擋住貝若雪要開門的動作,他俊臉微慍,情敵殺上門了,這女人居然無所謂,難道在她心里,他真的可有可無嗎?

    “雪兒。”上官煉低啞地叫著,大手一伸,就把貝若雪雙肩扳住了,貝若雪揮手想推開他,推不開,兩個人立即較起勁來,最終上官煉以男性天生的力量大,把貝若雪打敗。

    “你想怎樣?”貝若雪眼里染上了怒意。

    他有美人恩不消受,擋她路干嘛?

    她可是很識趣的,不當他和高雅珍的電燈泡。

    “我吻過你了。”上官煉瞪著她,低啞地說著,扳著她雙肩的大手,移動一邊手,用拇指拂著她的唇瓣,眼神暗了暗。

    貝若雪臉一紅,不自然地反駁著:“那又如何?”

    這都什么年代了,接過吻能代表什么?

    那些當明星的,還和不少人接吻呢。

    “我們訂婚了。”上官煉提醒著。

    “我沒有答應。”

    “我們的家長答應了,所以,你是我未婚妻。只要我開口,我們隨時都能結婚。”上官煉的語氣帶了幾分的逼迫,他受過了她的逃避。

    “我不是心甘情愿,我會逃。”說她固執也罷,說她怎么都好,反正她不是那種婚事任家人作主的人。他們不顧她的意愿,自作主張聯姻,不問她意思,自作主張定下結婚日子的話,她也不會介意讓婚禮成空。

    “雪兒,你覺得孫悟空厲害還是如來佛厲害?咱不討論這個,我們昨天晚上約會了吧?所以,我們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了,現在你的情敵又殺上門來了,你總不能不戰而逃嗎?”上官煉語調低沉,低低地誘導著貝若雪打跑小三高雅珍。

    “……”貝若雪想反駁,可她忽然間不知道自己該反駁什么。

    用力推開了上官煉,她打開家門走進屋里去。

    老貝坐在大廳等著她,看到她進來,臉色一沉。

    “爺爺?”貝若雪詫異地叫了一聲,平時這個時候,老貝早在上官家的餐桌上等著祭五臟廟了,今天居然在家里坐著,怪事呀,該不會是兩個老爺子吵嘴了吧?

    上官煉也跟著貝若雪進來。

    看到上官煉,老貝沉著的老臉立即滿臉笑容,自沙發上站起來,越過了貝若雪,走到了上官煉面前,笑著:“煉小子,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和雪兒談談,你能先回避一下嗎?”

    上官煉狐疑地看了老貝一眼,隨即點頭,無聲地離開了貝家。

    老貝立即關上了大門,然后走回到沙發前,重重地坐下了,朝貝若雪重重地哼了一下。

    “爺爺。”貝若雪莫名其妙,走到老貝身邊坐下來,不解而關心地問著:“爺爺,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誰惹你生氣了?你和上官爺爺吵架了嗎?”

    老貝瞪她一眼,沒好氣地說著:“除了你有本事把爺爺氣成這樣,還有誰。”他這個不上道的寶貝孫女,情敵改變了策略,她沒有察覺嗎?

    “我?”貝若雪更感莫名其妙了,她什么時候惹爺爺生氣了?

    “高雅珍的攻勢更密了,策略也改變了,你沒有發覺嗎?你的敏銳性用到哪里去了?雪兒,我告訴你哈,煉小子要是成了高家的女婿,你可別哭鼻子。”老貝想著就擔心。雖知上官家一直都認準貝若雪為上官家的孫媳婦,可是高雅珍條件本來就不差,上官家和高家也算是老交情了,高雅珍這般努力地付出,說不定那一天就取代了貝若雪在上官家人心里的位置,到時候上官家和貝家的聯姻就要催了,他最喜歡的孫女婿也成了別人家的了。

    貝若雪不急,老貝可是急死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呀。

    “爺爺,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每一個人都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貝若雪一聽到又是關于上官煉的事情,頓覺得無奈。

    “爺爺不管,反正爺爺就要煉小子當孫女婿。”老貝態度強硬起來。

    貝若雪失笑地隨口應著:“爺爺,我讓我爸媽努力一點,再生一個孫女給你哈,這樣你就可以讓組長成為你的孫女婿了。”

    “混帳東西,你爸媽都多大年紀了,還生?”老貝一聽就火大了。

    看,他養的是什么孫女?

    那么好的男人不懂得去爭奪,他替她著急,她反倒……

    “爺爺,別氣了,你還要到隔壁吃飯嗎?還是在家里吃,我做給你吃,不過不好吃別罵我哦。”貝若雪說完就想起身向廚房走去,臉上堆著笑,笑意其實未達眼眸深處,心底其實也掠過了絲絲的在乎。

    “坐下!”老貝低吼著。

    貝若雪扭頭,看到老貝老臉yīn沉,她只得順從地再次坐了下來。

    老貝站起來,離開了大廳。

    貝若雪莫名其妙。

    很快,老貝又出現在大廳了,他手里拿著一只服裝店用來裝衣服的紙質袋,然后走到了貝若雪的面前,把那只袋子扔到了貝若雪的懷里,神情有點尷尬,別開視線命令著貝若雪:“去,回房間換上這套衣服,然后我讓煉小子給你送飯過來。”

    貝若雪錯愕至極。

    她打開袋子,發現里面裝著一套衣服,裙子,當她拿出裙子的時候,一看,差點兒暈倒,那是什么裙子呀,上半身的衣料少得可憐不說,還是縷空式的,而且裙擺很短,最多就到她的大腿處,布料很柔軟,還帶著點點誘人的清香,也很薄,而且還是黑色的。

    這套裙子剛好就是和史湘雨穿著去誘惑龍煜的那套一模一樣的。

    貝若雪當場紅了臉,不滿地抗議著:“爺爺,這么性感的衣服,你讓我穿?我又不是暴露狂,還有,這種料子,這種樣式的,很貴吧?你花光你幾個月的退休金了?”

    讓她換上這套衣服,等著上官煉送飯來給她吃,不等于讓她穿著這套衣服在上官煉面前出現嗎?天哪,色誘,赤果果的色誘呀。

    虧她爺爺平時嚴肅又一本正經的,居然會想出這種法子,讓她色誘上官煉。

    她要是想色誘上官煉,何須穿這種裙子,她隨便一個投懷送抱,那家伙就立即撲上來把她拆骨入腹了。

    “什么暴露狂,哪里露了,這種裙子才好,你看你,整天穿著不是黑衣服就是白衣服,要不就是警服,不是嚴肅,就是包得緊緊的,能吸引誰?我跟你說哈,高雅珍那丫頭中午來的時候,換了衣服,V字形的連衣及膝短裙,要是她趁著午休時間,在煉小子面前彎下腰去,那后果……嗯,不堪設想。”

    老貝老臉也漲得通紅的,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哪受得了女孩子穿這種性感的衣服。

    他和老戰友上官老爺子逛了一上午的服裝店,最后選中了這套裙子,當時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的,還紅著老臉,滿臉尷尬地花光了幾個月的退休金把這套裙子買了下來。離開那間店的時候,兩個人幾乎是奪門而逃,背后傳來服務員的竊竊私語。

    他丟盡老臉,不就是想讓寶貝孫女搶先保住煉小子的貞操嗎?讓兩家聯姻能繼續下去,兩家世代交好下去。

    這丫頭還跟他吹胡子瞪眼睛的。

    “可是……”

    “別再可是,立即到三樓去,把這衣服穿上,等著煉小子來的時候,誘惑他,把他吃了。”老貝強硬地命令著。

    貝若雪又好氣,又好笑,她還真想不到,她的爺爺居然讓她穿著暴露的衣服,誘惑上官煉。

    “你坐在這里愣著干什么呀,趕緊去換衣服,爺爺去隔壁了。”老貝說完,紅著老臉就朝外面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能扭頭對貝若雪說道:“你爸,我也讓他在隔壁吃飯,保姆,也在隔壁幫忙了,你可要把握機會哦,別把我的寶貝孫女婿弄丟了哈。”

    看著關上了大門,貝若雪欲哭無淚。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大家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她嫁給上官煉嗎?

    靠進沙發里,貝若雪看著手里那套性感的裙子,她當然不敢穿。

    她膚色雪白,穿上黑色的衣服,這衣服還是縷空式的,不是什么都能看見?

    打死她,她也不敢穿,更別說穿著它來誘惑上官煉了。

    看來,她還真的要好好正視她和上官煉之間的感情了。

    嫁與不嫁?

    她都要認真考慮。

    一陣飯香飄進了鼻端。

    好香。

    香菇炒滑**。

    貝若雪一抬眸,發現自己面前的茶幾上已經擺了煮好的飯菜,幾樣菜式全是她愛吃的,湯也是清淡中不失營養的。

    上官煉站在她的身邊,深沉的眼眸盯著她手里的那件裙子。

    “這衣服,誰的?”上官煉伸手就從她手里拿過了那套性感的黑色裙子。

    貝若雪:……

    上官煉翻看著裙子,然后隔空拿著貝若雪來比試著。

    “不是我的。”貝若雪看不都看他一眼,俏臉卻不自然地紅了起來。

    “你媽的嗎?你媽穿著,不怕你爸流鼻血。”上官煉調侃著。

    “你說什么呢。”貝若雪連忙從他手里搶回裙子,塞丟回袋子里。

    上官煉低低地笑了兩聲,然后在她身邊坐下,寵溺地敲了她的頭頂一下,低笑著:“吃飯吧,我不會逼你穿這套裙子誘惑我的。”

    貝若雪倏地扭頭瞪向他,他知道?

    上官煉看透她的心思,好笑地解說著:“別用懷疑的眼神瞪著我,不是我指使的,是兩位老人家比你我都要擔心,他們的主意,我是猜的。”

    “我爺爺她……”貝若雪斂回了視線,無奈地苦笑著:“的確讓我穿這套裙子誘惑你。”

    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上官煉寵溺地說著:“吃吧,等會兒冷了不好吃。抽空的時候,我教你拳腳功夫,你不會的那些。”

    貝若雪從那小盤的香菇炒滑**里夾起了一只**腿,暖流竄過心底,從小到大,上官家只要有菜式是**肉,**腿都是給她的,上官煉不曾吃過,好像她才是上官家的孩子似的。

    “為什么?”

    “教會你了,我們再單挑,讓你把我打敗,這樣我輸了,你贏了,你嫁,我娶。你拳腳功夫有進步了,只要你努力,我再指導一下你,你肯定爬到我的頭上去,扭轉你貝家三代都屈于我上官家之下的局勢,這樣你就不會再有心結了。”上官煉說得很溫和,字字句句都是帶著對貝若雪的情。

    她想爬到他頭頂上,好,他幫她。

    她想單挑打贏他,好,他教她。

    他只想,她沒有任何的心結,坦然嫁給他。

    貝若雪怔住了,第一次,她發現上官煉對她的愛像大海一樣深。

    “別發呆了,快吃吧,我也回家吃飯了,午飯后,到我書房去,我們討論一下中山大道那兩宗強奸案。”上官煉愛憐地用大手撫了撫她的俏臉,愛憐地說著。

    說完后,他也不等貝若雪回話,站起來轉身離開了貝家。 ( 逃婚警花 http://www.udecxr.tw/2/2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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