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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古幸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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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9 (一更)

    龍煜到了醫院的時候,醫院已經是正常的上班時間了,人來人往的,電梯前面排站了不少人,都等著坐電梯。《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cxs.org》

    龍煜這一次算幸運了,剛走到電梯門前,電梯門就開了,他立即搶先鉆進了電梯里,他反正是沒有什么道德性可以說的,也不會管老人孩子站了一大堆。

    他在乎的人,他會緊張,他不在乎的,他看也不看一眼。

    重新回到貝若雪的病房里,她已經睡了。

    上官煉和杜狂風已經不在了,估計是上班去了。

    林燕和幾位老人家守在病房內,看到龍煜來的時候,他們只是朝他點點頭,然后搖了搖頭,意思是說貝若雪睡了,輕點,別打擾到她。

    龍煜把他提來的白粥輕輕地擺放到貝若雪的床頭柜上,然后輕輕地在貝若雪的身邊坐下,看著貝若雪沉睡的樣子,心里想著,她大概好久沒有好好地睡一覺了吧,最近為了中山大道藍雅小區的入室強奸殺人案,又為了他們龍會的毒品交易,他們忙得不可開交,休息時間自然少之又少了。

    現在她受傷了,不能去查案了,剛好可以給她好好地休息一下。

    龍煜眼眸鎖著貝若雪蒼白的俏臉,心疼地想著。

    如果她愿意,他真的可以寵她一輩子的。

    心,痛了。

    絞痛陣陣,他對貝若雪越是心疼,他的心絞痛越是厲害。

    “龔先生,你怎么了?”

    林燕關心地問著。

    龍煜一手捂住絞痛的心臟,臉色因為絞痛而變得青白,而他的視線一直鎖著貝若雪,痛感越來越強,他的額上,臉上再次凝滿了冷汗。

    “龔先生,你怎么了?”幾位老人也圍了過來,關心地問著。

    龍煜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心絞痛太厲害了。

    或許是他們的說話聲驚動了貝若雪,她睜開了眼睛,看到龍煜捂著心,痛苦難忍的樣子,她先是一愣,后關心地問著:“龔煜,你怎么了?”

    聽到她的關心,龍煜忽感心滿意足,哪怕心痛得厲害,他的視線依舊膠在貝若雪身上。

    “雪兒,我……”龍煜雙手都捂住了心臟,他發覺,他一想著貝若雪,一看到她,他的心就會痛,痛得讓他受不了,這種痛,讓人覺得生不如死呀。

    怎么會這樣的?

    以前他想到貝若雪,只有在想到兩個人的身份時才會覺得心痛,但不是這種絞痛,這種絞痛似乎是病理性的痛。可他確定自己沒有心臟病呀。

    閉上雙眸,龍煜試著讓自己靜下心來,試著讓自己的腦海里沒有貝若雪的影子,慢慢地,他發現心絞痛逐漸減輕,慢慢地消失。

    疑惑凝在心頭。

    他懷疑地再試了試,再在心里想著貝若雪,想著和她一起的點點滴滴,心絞痛再度出現。

    龍煜的臉色倏地黑了下來,隱隱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了。

    猛地站起來,龍煜轉身匆匆地離開了病房。

    “龔先生……”貝若雪感到了莫名其妙。

    這個男人除了冷,原來還有點莫名其妙。

    ……

    高雅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里,高雅珍坐在辦公桌內,手里握著一支筆,卻不是在處理文件,而是在深思著。

    聽說貝若雪受傷了,她要不要去看看?

    以她嫉恨貝若雪的心來看,她壓根兒就不想去看望貝若雪,不過想討好上官煉嘛,她又必須得去看望貝若雪。

    身中兩槍也沒有把貝若雪打死,她還真夠命大的。

    高雅珍在心里歹毒地想著。

    那搶匪什么槍法,怎么不一槍打中貝若雪的心臟,讓大羅神仙下凡也沒有辦法救貝若雪,那樣多好呀,上官煉就是她的了。

    想著想著,高雅珍忽然發覺自己特別想抽煙了,她覺得自從開始抽煙了,到了一定的時間里,她就必須抽史湘雨給她的那些煙,否則她特別的難受,好像隨時會死去的樣子。

    史湘雨給她的煙,癮怎么那般的大?

    拉開抽屜,高雅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包大中華香煙,她想換一下,試試能否解決煙癮。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點燃了香煙,立即迫不及待地抽了幾口。

    “雅珍,你抽的那種煙,沒用的。”史湘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倚靠邊在她的辦公室門前了,正微笑地看著她。

    高雅珍發覺自己抽了幾口中華牌香煙后,那煙癮半點也解決不了。

    她急急地拿出了史湘雨給她的那些煙,點燃一支抽了幾口,立即覺得精神倍增了。

    高雅珍不是笨蛋,這樣一試,她試出了問題。

    盯著自己的好同學,高雅珍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著:“湘雨,告訴我,這些煙是不是做過手腳的?為什么我非抽這種煙不可?”

    史湘雨依舊笑得如同天使一般,她走進了高雅珍的辦公室,隨手把辦公室大門關上了,笑著走到了高雅珍的面前優雅地坐下,把手里拿著要讓高雅珍簽的財務帳單報告輕輕地擺放在高雅珍的辦公桌上,才應著:“這種煙滲入了海洛因。”

    聞言,高雅珍手一松,夾在手上的煙掉了。

    她臉色變得蒼白,不敢置信地看著史湘雨,史湘雨毫無愧疚之心,依舊笑得清純艷美。

    “你……你……”高雅珍氣得說不出來話。她的同學,她全心全意幫著,信任著的同學,居然讓她吸毒!

    被背叛的感覺,染上毒癮的恐慌如潮水一般涌來,把高雅珍淹沒了。

    史湘雨笑著走到她的背后,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攬著她的肩膀,安撫著:“雅珍,放心吧,我這里這種煙多的是,只要你出得起錢,我保證你的煙永遠不會斷的。現在你的毒癮已染,我想,你要是不抽的話,你也受不了。”

    “為什么?”高雅珍扭頭狠狠地瞪著史湘雨,無數個為什么在心里響起。

    “雅珍,你自己愿意學著抽煙,這個可怪不了我的。”史湘雨玩弄著高雅珍的秀發,說得相當無辜。

    “是你讓我抽的。”高雅珍回過神來了,立即把史湘雨推開,站起來怒視著史湘雨,語氣帶著哭腔,質問著史湘雨:“我對你那么好,為什么這樣對我?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吸毒!

    她堂堂市委書記的千金居然吸毒,傳出去的話,她還有臉在商界混嗎?她爸爸也會落下一個管教不嚴,爸爸從政,官場黑暗,是非多,她吸毒之事一旦曝光,對爸爸也會有影響的。

    她的爸爸因為為官清廉,早就成為很多官員的眼中釘了,她……會連累她爸爸的。

    “我讓你抽,你也可以不抽的呀。雅珍,沒有為什么,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可以不抽,不過我想你是承受不起折磨的,好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現在吸毒的人到處都是,你有錢,我有煙,你怕什么呀。”史湘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安慰著高雅珍。

    高雅珍淚眼看著史湘雨,渾身發冷,腦里只想到一句話:最毒婦人心呀。

    無力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上,高雅珍不知道該怎么辦?去戒毒所?那樣人家一樣會知道她吸毒的事情。不去?繼續抽?

    吸毒的人,在毒癮發作之前,頭腦清醒,但毒癮發作之時,什么也不顧了,只想著抽一口。

    吸毒的人,心里也是矛盾至極的,明知道吸毒不好,想擺脫痛苦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戒毒所,但真正沒有幾個人自己走進戒毒所的。

    高雅珍更加不會。

    她除了繼續抽下去,她還是得繼續抽下去。

    信錯了人,幫錯了人,漸漸,她就成了史湘雨手中的一枚棋子。

    毒品害人無數呀。

    ……

    龍煜黑著俊臉,趕回了別墅里。

    “龍騰!”他人還未走進屋里,吼聲已經響起。

    他不是從醫之人,但他是黑道中人,他曾經聽查理說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藥,很古怪,很殘忍,叫做鎖情藥。服食此藥的人,動了情,便會心絞痛難忍,不動情的時候,和常人無異。

    以前他想著貝若雪從來沒有試過心絞痛,現在他只要一想起貝若雪,他的心就絞痛難忍。他想到了那種藥。

    而會對他下藥的人,除了龍騰還有誰?

    因為他清晨的時候吩咐龍騰替他煮了一杯咖啡。

    他承認他是懷疑龍騰是警方的眼線,吩咐龍叔暗中調查,卻沒有查到蛛絲馬跡,龍騰不曾出賣過他。雖然龍騰對他處理關于貝若雪的事情有點不滿,依然順從他的安排。他想不到龍騰會對他下藥,那種藥,龍騰是從哪里購買來的?

    龍騰勸過他,女人不能愛,只能玩玩。

    可那是他的私事,龍騰為什么非要混在幫會的利益來說?龍騰忠于幫會,卻不是忠于他,為了幫會,龍騰就對他下藥?

    龍騰似乎也知道下藥之事瞞不了太久,他靜靜地站在大廳的沙發前,垂著臉,等著龍煜的暴風雨來臨。

    龍煜看到他,火冒三丈,他不曾這般火大過,幾大步沖到龍騰的面前,大手用力地揪住龍騰的衣領,質問著:“是你,是你對我下藥?”

    “老大,是我。”龍騰也不狡辯,不等龍煜質問是什么藥,他主動承認了。

    “可是,老大。”龍騰抬臉,看著龍煜,焦急地解說著:“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幫會好。貝若雪是我們的死對頭,老大和她注定不會有好結果,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上官煉。老大過去心狠手辣,處決事情的時候,干脆利落,可是愛上貝若雪后,就變得仁慈了。”

    龍煜一拳揮出,落在龍騰的鼻子上,龍騰立即流鼻血了。

    “老頭子給你的藥?”龍煜yīn冷著俊臉,yīn冷地瞪著龍騰,俊臉上的怒火被他隱沒了。

    龍騰看著他,看到他臉上的怒火消失了,他以為龍煜可能不會殺他的,看在查理的份上。于是他點了點頭。

    龍煜眼底掠過了寒意。

    查理那個老頭把龍會的一切交到他的手上,但暗中還在操控著他,壓制著他。

    他身邊的人,只要心里還忠于查理的,他都清除掉了,而龍騰,曾經是他最信任的手下,現在居然聯合老頭子來背叛他,這種手下,他龍煜從來就不會要。

    “鈴鈴鈴……”龍煜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手機里傳來上官煉的聲音。

    不知道上官煉對他說了什么話,他的臉色更yīn黑了。

    掛完電話之后,他用極其森寒的眼神瞪著龍騰,一字一句地逼問著:“是你安排人打傷貝若雪的?”

    “老大,我沒有!”龍騰心里一顫,表面上拼命替自己辯解。

    龍煜冷笑,“沒有?從貝若雪體內取出來的兩枚子彈,就是你常用的那種手槍用的,你說不是你,是誰?”

    龍煜倏地低叫著:“龍飛,拿槍來。”

    暗處的龍飛立即拿了一把手槍出現。

    把手槍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龍煜,龍飛依舊一句話也不說,隱回了暗處。

    龍騰臉色大變。

    “老大,我也是奉會長之命行事的。”龍騰急急地把查理扯了出來。

    龍煜冷笑,手槍舉起,瞄準了龍騰,扣動了板機,yīn冷地說著:“你對我下藥,這是不忠,沒有我的命令,背著我暗中殺害貝若雪,也是不忠,你現在的主子是我,暗中聽從老頭子的命令,這也是不忠,如此不忠于主子的手下,你說,我能饒了你嗎?”

    “老大……”

    “砰!”一聲槍響,龍煜不給龍騰解釋求饒的機會,開槍打中了龍騰的眉心,龍騰立即倒地而亡。

    先不說龍騰對他下藥和背著他傷害貝若雪,僅是龍騰服從查理的命令,把他的行動告訴查理,他就不會容許龍騰活著。

    “龍飛。”龍煜yīn冷地叫喚著。

    龍飛再次從暗處閃了出來,面無表情,不問不說,垂手立在龍煜的背后。

    “把龍騰的尸體送回公海的小島上,讓老頭子把龍騰埋了。”龍煜吩咐完畢,手里的手槍向后一丟,丟到龍飛的手里。

    龍飛點頭,還是沒有半句話。

    龍煜大步往樓上走去,越過了龍騰的尸體時,看也不看一眼。

    ------題外話------

    偶孩子他爸外出了,兩個孩子又要我自己帶了,碼字時間也少了,凌晨五點起來碼到六點多,就這么幾千個字先更著吧,送大寶寶上學后,有空再碼幾千字二更了。

    再推薦我的得意之作《唐家六少爺》,深情之作《杠上惡魔少爺》

    080 (二更)

    貝若雪受傷,在醫院里一躺就是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里,讓她意外的是,龍煜居然不再出現了。并不是她愛上他了,懷念他了,而是覺得很奇怪,那家伙不是纏她纏得要緊的嗎?怎么忽然間就不再出現了。

    貝若雪根本不知道,龍煜正在拼命尋找解除鎖情藥的解藥,他一看到她,就會觸動情弦,然后就會心絞痛難忍,所以他不敢到醫院看她。

    而他因為被龍騰下藥,怒而殺了龍騰,并把龍騰的尸體送回到公海的小島上,那是龍會訓練殺手的基地,查理就在那小島上,據說看到龍騰被殺后,查理大怒,暗中想著把龍煜扯下老大的位置,龍煜極有可能會和查理反臉。

    貝若雪坐在病床上,臉色好了很多,傷口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她細細地瞅著坐在床沿上的上官煉看著。

    上官煉失笑地點了一下她的額,問著:“怎么,不認識我了?”

    “你有心事。”貝若雪開口,手指指著上官煉的胸口,質問著:“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案件發生了?對了,那兩起入室強奸案找到線索了嗎?”

    上官煉伸手就把她扶躺下,在她的額角上面輕輕地親了一下,淡笑地說著:“你還沒有出院,此時只能好好地養傷,其他事情你不用過問,反正與你無關。”

    “我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怎么與我無關,只要有案情發生,就與我有關,別忘了,我還是個刑警。”貝若雪不悅地反駁著上官煉。

    上官煉越是這般說,她越是懷疑發生了新案情。

    上官煉瞅著她,淡淡地笑著。

    “你別老是笑,你回答我呀,是不是發生了特別大的案情,你們都束手無策,等著我去破案。”貝若雪忍不住再次坐了起來,她躺了半個月,其實都可以出院了,可是三個老人堅持要她多住幾天院,她都悶死了。像她這種性子的人,躺在床上那么長時間,什么都不能做,她不無聊死才怪呢。更氣她的時,病房里的電視也不讓她看,說什么怕傷了她的眼睛。

    她懷疑肯定是又發生了什么大案件,上官煉擔心她看到了,不肯好好地養傷,所以才會不讓她看電視的。

    “雪兒。”上官煉大手落在她的俏臉上,撫了撫,低啞地說著:“我們兩家已經在挑選日子了。”

    貝若雪這一次受傷把兩家人都嚇壞了,特別是貝家,老貝私底下不停地說著要貝若雪辭職的話,他老人家害怕貝若雪繼續當刑警下去,會讓他們貝家絕后。

    上官家因為兩代警察了,不好意思說什么。

    不過也希望貝若雪可以辭職和上官煉結婚,他們覺得早點讓貝若雪懷孕生子,對雙方家庭都有一個保障,老人嘛,不管曾經當過多么大的官,老了,都是想著自己的后人,都希望后繼有人的。

    “挑選日子?”貝若雪先是一怔,明白過來后,她不悅地低吼著:“該死的,你就不會阻止一下嗎?”

    上官煉托著她的臉,低下頭來,輕輕地親了她的唇一下,眼里全是愛意,深深地說著:“我不想阻止,我也想著,我們早點結婚吧。”

    “去你的。”貝若雪生氣地把上官煉推開了,“我不會辭職結婚的!還有,我還沒有說過要嫁給你!”她這一躺,兩家居然瞞著她挑選結婚日子了。

    老天,她貝若雪怎么會如此倒霉的,攤上了這樣的家人,不問她的意愿,直接幫她定下婚事。她受了傷,躺在醫院半個月,一出院,居然面臨著逼婚,還要逼她辭職。

    上官煉只是坐在床沿上,盯著她淡淡地笑著,并不反駁她的話。

    貝若雪更氣了,翻身就下床,嘴里說著:“我要出院。”

    “雪兒。”上官煉大手一撈,把她撈了回來,大手小心地錯開她的傷口,不讓自己的手碰觸到她的傷口,把她抱上了床,按躺在床上,沉沉地說著:“放心吧,聽我爺爺說,最近一個月內不會有好日子的。”

    聞言,貝若雪的臉都綠了。

    這一個月內沒有好日子,難道下一個月有好日子,她就要嫁了?

    “你可以好好地考慮的,好好地愛上我。”上官煉的語氣依舊沉沉的,雖然他也帶著淡淡的笑,可是那笑總是帶著幾分沉重。

    貝若雪眼尖地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放棄暫時拒婚,反正這一個月內還沒有好日子,她還有機會逃婚,她想知道上官煉笑容中的沉重從何而來。

    “上官煉,你騙我。”貝若雪黑著俏臉,瞟著上官煉,一副指控的模樣。

    上官煉微愣,他哪里騙她了,他愛她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兩家想讓她辭職也是千真萬確的,兩家挑選日子想讓他們早點結婚更是真的,他哪里騙她了?

    “你有心事,我看出來了,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把心事告訴我,否則……我不理你了。是不是你在外面又惹了什么情債,該不會把別人的肚子搞大了吧?”

    “雪兒。”上官煉哭笑不得,他天天不是上班,就是在這里陪著她,他能到哪里去搞大別人的肚子?再說了,他滿心滿腦子都是她的倩影,他怎么可能會碰其他女人?

    瞪著他,貝若雪抿起了唇,果真不說話了,只是用那雙大眼,死命地瞪著上官煉,那表情,活像上官煉欠了她幾百個億沒有還一樣。

    上官煉逗她說話,逗了幾次都不成功,他暗嘆一口氣,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良久,才低低地說著:“西環路,東環路都有小區發生了入室強奸搶劫殺人案,作案手法依舊是一樣的,到現在加在一起共有六起了,已經驚動了市領導,強令我們公安局半個月結案。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半個月哪能結案呀。”

    從警多年,上官煉首次嘗到了挫敗的滋味。

    心里對于那個作案兇手恨得牙癢癢的。

    那些小區都有監控,可是每次發生案件的時候,案發現場的監控都會遭到破壞,可見那個兇手已經摸清了監控裝在哪里,這等聰明狡猾的兇手,真的讓他們警方頭痛。

    “死者依舊是年輕貌美的少婦嗎?”貝若雪只覺得一團火在胸口狂燒著。

    該死的兇手,殺千刀的兇手!

    “是,全是年輕貌美的少婦。”上官煉轉過身來,走回床沿上坐下,與貝若雪面對面,低低地說著:“我們也試過用誘餌,可是局里的女警員,長得漂亮的都是未婚,那兇手似乎能看清這一點,一點也不上當。”

    能分辯出女人是否未婚,那兇手的精明程度和眼睛銳利可想而知了。

    “如果我們再不捉到兇手,還會有更多人受害的。現在各個小區都人心惶惶的,很多年輕貌美,獨自守在家里,家庭條件好的都通知丈夫回來了,群眾們有了防范意識是好事,卻也讓兇手找不到新的作案目標,更加讓我們查不到兇手是誰了。”

    上官煉說著,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貝若雪翻身下床,再一次向外就走,嘴里說著:“我立即出院。”

    “雪兒。”上官煉再一次拉住了她,“你出院能怎樣?你找得到線索嗎?”局里那么多精英,都找不到線索,大家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

    “我去當誘餌。”貝若雪想也不想,低低地沖口而出。

    她年輕貌美,她當誘餌,肯定能讓兇手上當的。

    “你不行,你的樣子,很多人都認識,再說了,你是少婦嗎?”上官煉睨了她的身體一眼,低低地說著。

    貝若雪臉一紅,吱唔著:“對方真的那么厲害,分辯得出來?我扮不就行了?”她就不信兇手是神眼,能看穿到那一層……

    “你先休息,我們再想辦法。”上官煉把她再一次抱了起來,把她重新放躺回床上。

    “都發生了六起了,你們要是能想到辦法,用得著被市領導逼著半個月結案嗎?六條人命呀,六個男人失去了年輕的妻子,六對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女兒,你讓我怎能再休息下去?”貝若雪怒了,心也痛了。

    上官煉沉默,心里自責至極,自責自己不該把心事說出來,他應該打死不說的,可是看到她生氣了,不理他了,他還是……

    貝若雪呀,一直都是他的軟肋。

    “上官煉……”貝若雪似乎做了一個決定似的。

    上官煉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你不會逼婚吧?”

    上官煉劍眉微攏,但還是點了點頭,“你不愿意的情況下,我不會綁你上禮堂的。”

    “就算我們那個啥了,你也不會逼婚吧?”

    “我愛你,我想娶你,但我一定要你心甘情愿地為我穿上婚衫,只要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我都不會逼你,不管發生了什么事。”

    貝若雪臉紅了起來,她的眼神開始左顧右盼,為了捉到那個殘忍的兇手,她決定犧牲一下,只是……“你附耳過來,我和你說我的計劃。”

    上官煉湊近前去,貝若雪在他的耳邊低低地說了幾句話。

    上官煉立即瞪著她,像是不認識她似的,隨即又拒絕著:“不行,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

    “你不會……輕點嗎?”貝若雪臉紅紅的,他不是很想把她拆骨入腹嗎?

    深知兩家聯姻是鐵打一般定的了,她就算要逃婚,逃,也只是樣子,她真能逃得掉嗎?先別說兩家人,僅是上官煉就不會允許她逃婚。她逃,他肯定追的。

    她的身子遲早都會成為上官煉的,早也是,晚也是,還不如好好地利用一番,也算對得起自己了。

    貝若雪想不到,她這般做,卻是讓兩家的逼婚更快,讓她在逃婚路上承受龍煜更大的愛恨折磨。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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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1 假扮夫妻

    四月的天氣已經能嗅到盛夏的酷暑之味了。

    正午的太陽特別的烈,A市屬于南方都市,夏天的時候就會特別的熱。

    市中心醫院旁邊某棟樓房的頂樓上,一個穿著黑色短袖襯衫,一條黑色西褲的俊逸男人站在太陽底下,無視太陽的毒辣,拿著望遠鏡靜靜地看著醫院,哪怕他看不到他想看到的那個人,他依舊深深地看著。

    陽光無情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俊臉逐漸被曬得染上了紅色。

    心似乎隱隱在痛,他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去想,但卻不能不想。

    痛著,亦愛著。

    哪怕痛到生不如死了,他依舊無法舍下。

    什么叫做刻骨銘心,他總算深有體會了。

    他很想出現在她的身邊,照顧她,可他又害怕自己心絞痛的時候,她會擔心,會害怕他痛到猙獰的樣子。

    這半個月來,他已經暗中找了不少名醫,查了不少醫書,可是誰也不知道鎖情藥到底用什么制成,找不到毒素來源,也就沒有辦法找到解藥。

    他恨!

    恨龍騰!

    恨查理!

    恨老天!

    更恨他自己!

    他恨自己當年走開了,才會導致今天這種局面。

    他愛她,卻是沒有結果的愛戀。

    在被龍騰下了藥之后,嘗到了心絞痛之時,他的無情的確再一次曝發。他改變了很多原先定下來的計劃,也放任自己的手下到處作惡。

    一人負他,他負天下。

    最近警方被他整得團團轉。

    就算上官煉依舊堅持每天到醫院看望貝若雪,也是短短半個小時,甚至只有十幾分鐘。

    他不能守在她的身邊,他也不想讓上官煉太好過。

    高空中,陽光似金光,穿透云層,傾泄而下,熱度曬得人的手臂隱隱在痛。

    他的額上,汗珠結滿,然后慢慢地一滴匯成一滴,順著他的俊臉稍然下滑。

    頭,被曬得隱隱在痛。

    樓梯口那里,龍叔和龍飛默默地站著,他們知道龍煜心中之痛,莫說黑道無情,其實亦有情。龍煜痛的時候,他們的心也在隱隱痛。

    莫說造化弄人,是人在弄人。

    龍煜不知道站在陽光底下多長時間了,他才落寞地放下了望遠鏡,轉身離去。

    這一端有人落寞,那一邊卻是深情款款。

    病房里。

    上官煉定定地鎖著貝若雪那張已經回復了神氣的俏臉,眼珠子像是不會轉了似的,他的眼神溫沉而深邃,貝若雪特別害怕他這種深如無底洞的眼神。

    對視一眼之后,貝若雪別開了臉,不敢接他的視線,臉上還染著紅暈的她,此刻有一股尷尬,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她居然主動要求那個啥?

    她只是為了查案。

    貝若雪拼命告訴自己,自己這是為了查案而犧牲。

    上官煉把她的尷尬盡收眼底,唇瓣微微一扯,低低地笑開了。

    笑什么笑?

    貝若雪在心里恨恨地咒罵著,她愿意獻身,這個家伙當然笑開了。

    一只大手橫來,把她用力地壓進了熟悉的懷里,那有力的心跳,跳躍著對她的寵與愛。

    “雪兒,我希望我們的第一次是靈與肉的結合,情與愛的升華,而不是混入其他雜質,懂嗎?”上官煉把頭抵在她的頭頂上,低低地說著。他是很想得到她,可他不愿意她為了破案而獻身,那不是愛他的表現,而是利用。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利用。

    貝若雪詫異地扭頭看著他,心里想著,男人不是都用下半身思考的嗎?她都愿意獻身了,這家伙裝什么圣人?

    上官煉挑起她的下巴,深深地看著她,然后低首輕吻她的唇,低啞地說著:“我們可以假扮夫妻,扮到最好,以我們過去的合作無間,我想,能讓兇手上當的。”上官煉覺得兇手肯定是先看到過目標,被目標的美色所迷才會開始作案的。

    貝若雪的美,他絕對相信能迷倒兇手。

    不過貝若雪很多人都認識,要想讓兇手不懷疑,他們還需要在貝若雪的外表上作一些偽裝。

    接收到上官煉信任的眼神,貝若雪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

    陽光下的高雅公司,外表依舊,有誰知道內在已經被毒素所侵?

    總經理辦公室里。

    “湘雨,給我根煙,求你給我一根煙抽抽吧,我受不了,我受不了。”高雅珍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卻非常不得體地跪爬在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咖啡,蹺著腿的史湘雨面前。

    史湘雨上次送給她的幾包滲有海洛因的香煙,她已經全部抽完了,可是她向史湘雨購買的時候,史湘雨卻不肯買給她。

    她不明白,她有的是錢,她愿意出高價購買,只要能繼續抽上那種煙。

    可是史湘雨就是不給她煙。

    此時毒癮發作,她哪還有尊嚴?

    史湘雨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繼續喝著她的咖啡。

    高雅珍心里難受得要死,明明對史湘雨恨得牙癢癢的,卻又不得不求她,還是如此沒有尊嚴地求她。

    她從識人不清錯起,到明知道自己染上了毒癮卻依舊吸下去。

    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她也只能繼續地錯下去。

    她沒有辦法承受那毒癮發作的折磨。

    “湘雨,你說你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愿意買,求你給我一包吧。”高雅珍不停地哀求著。

    “錢,我暫時不需要。”史湘雨終于放下了咖啡,淡淡地笑著,看向了高雅珍,然后把高雅珍拉站起來,嘴里歉意地說著:“雅珍呀,你們是朋友,別這樣,多難看呀。”

    朋友?

    高雅珍的心揪痛,她寧愿從來沒有認識史湘雨。

    這個世間上有人像她這般倒霉的嗎?苦戀十年的男人,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多年的同學,她真心相待,卻被算計。

    此刻,她生不如死。

    活著要受擺布,卻又不得不從。

    外面的陽光那般的光明,可是再也照不到她的頭上了。

    她就是活在黑暗里面的寄生蟲,見不得光。

    “湘雨,你想讓我辦什么事?只要我能辦到,不,就算我辦不到,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去辦的,你說,你想讓我怎樣?”高雅珍急急地問著。

    史湘雨笑,淡淡地看著已經完全被她操控在手里的高雅珍,心里冷哼著,什么市委書記的千金,什么官二代,還不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

    “我讓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高雅珍拼命地點頭。

    只要能繼續有煙抽,此時讓她去跳大海,她也會愿意的。

    “如果我讓你和龍會合作,幫龍會銷售毒品,你愿意嗎?”史湘雨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高雅珍幫龍會銷售毒品,借機取悅龍煜。

    “湘雨,那可是死罪!”高雅珍臉色變了變。

    一旦被抓獲,她就真的什么都毀了。

    想到上官煉,想到貝若雪,想到重案組,想到公安局,想到自己的父母,高雅珍心絞痛起來。除了父母,前面四個都是鐵面無私的,他們并不會因為認識她,更不會因為她的身份而放過她。

    龍會呀,可是本市最大的黑幫,他們一直都有毒品交易,重案組就破了幾次龍會和毒梟的交易,和龍會合作,幫龍會銷售毒品,她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的。總經理,我先出去上班了。”史湘雨站起來,淡冷地就向辦公室外面走去。

    “湘雨。”高雅珍連忙拉住她,痛苦地哀求著:“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我又這樣幫了你,你就給我一包煙抽抽吧,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高雅珍難受得都想哭了。

    史湘雨無情地扳開她的手,不說話,無情地舉步就走。

    在她們這種人的眼里心里,從來就沒有友情的存在。

    “湘雨……”高雅珍哭了,她痛苦地,全身顫抖地再一次撲到了史湘雨的面前,攔下史湘雨,痛苦地說著:“你非要這樣逼我嗎?”

    史湘雨淡淡地應著:“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跟龍會合作,二是自己走進戒毒所去,不過我想你如果自己走進戒毒所的話,那里便是你的墳墓。”她不會允許高雅珍把她供出來的。

    她可以無情的地把高雅珍扯進地獄,也可以無情地要了高雅珍的命。

    高雅珍痛哭流涕,她此時已經站在懸崖上,后無退路,前有深淵,她別無選擇了。

    “我愿意合作……”

    這幾個字宛如千斤一般重,高雅珍覺得自己的世界完全崩潰,她還有資格再愛上官煉嗎?

    上官煉呀,她多么希望他能把她救出苦海。

    得到高雅珍的首肯,史湘雨露出了得意的笑,然后摸出了一根煙遞給高雅珍,高雅珍接過了香煙,迫不及待地抽了起來。

    史湘雨不再看她,越過她離開辦公室,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扭頭對高雅珍說了一句話:“雅珍,其實害你至此的人不是我,而是貝若雪。”

    龍煜愛著貝若雪,為了貝若雪差點就讓他幾個手下把她強了,她怎么可能讓貝若雪好過?

    高雅珍怔怔地看著史湘雨把辦公室大門關上,她無力地走回沙發上坐下,細想著,覺得史湘雨說的話有道理,害她至此的人就是貝若雪。

    銀牙暗咬,恨意更深,高雅珍告訴自己,死,她也要拉上貝若雪,絕對不會讓貝若雪和上官煉走在一起。

    ……

    二天后,貝若雪出院了。

    一出院,她立即投入了工作中,對于家人要求她辭職的事情,她置若罔聞。

    ……

    藍雅小區的居民們最近都把目光對準了小區里A座八樓的一間公寓,因為那里搬來了一對年輕的夫妻,男的俊,女的俏,夫妻倆人都各有一輛小車,一看就知道生活條件不錯。

    在他們夫妻搬進小區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一輛貨車拉著他們的家具走進小區,那些家具應有盡有,全是質量極好的,什么電器都有。

    住在藍雅小區的人,大都是生活條件不錯的,他們有車,有事業,但又不是真正的富豪,否則他們不是住在這里的公寓了,而是住進綠水山莊呀,麗苑花園里面那些別墅了。他們只是高級的白領階層,朝九晚五的工作,工資比普通的工人高上幾倍而已。

    這新來的夫妻詔示在大家眼前的條件在小區里無疑屬于佼佼者。

    特別讓人嫉恨的是男主人太帥,雖然長滿了胡子,但依舊難掩他的帥氣,那高大結實的身軀從他一下車就讓不少女人流口水,最主要是男主人溫和中又夾著一股高貴,似乎天生就是驕子似的。

    眾人私下議論,男主人說不定是哪個豪門家庭的少爺公子,或許不想和家人住在一起,所以帶著年輕的嬌妻別筑愛巢。

    女主人也讓女人們嫉妒,因為她美若天仙,披著長至臀部的烏黑秀發,雖然眉心上有一顆紅色的像綠豆那般大小的美人痣,左臉靠近耳朵的地方也有一小塊紅色的,像月牙兒那樣的胎記,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反而更添美感,她笑得同樣溫和,對人也親切,老人們私下說她是觀世音菩薩轉世。

    這對年輕的夫妻搬來之后,每天一起出門,一起歸家,恩愛異常。

    而他們的公寓窗戶無論什么時候都沒有拉緊窗簾,總會留一些空隙,有些人有著窺探惡癖的,總是偷偷地拿著望遠鏡瞄準他們的公寓看。

    任人偷窺,假裝不知的年輕夫妻此刻正在廚房里忙活著呢。

    “哎呀,著火了。”貝若雪驚叫著看著冒著火的鍋,那鍋里被她倒了很多油,可是菜還在她手上端著,看到鍋冒火了,她倒退幾步,無措地叫著。

    上官煉無奈地從她手里奪過那小盤子的菜,從容地走到了鍋前,把菜倒進了冒火鍋里,動作迅速地炒著。

    貝若雪歉意地看著他。

    “做飯真不好學。”貝若雪嘀咕著。

    “老婆大人,你不必學了,以后我專門做給你吃。”上官煉淡笑地說著。

    “別叫我老婆大人,我們只是在假扮夫妻。”貝若雪不悅地糾正著。

    在藍雅小區引起轟動的年輕小夫妻自然就是上官煉和貝若雪了。

    “我們遲早也會成為真夫妻。”貼著假胡子的上官煉不失俊逸,更添成熟性感之美。

    他只要一出門,這里面的女居民都會主動和他問好。

    “你說,我們都呆在這里幾天了,怎么還沒有動靜的。”貝若雪有點焦急地問著,他們這樣做就是想引出兇手。

    “放心吧,我們的動作這般大,很快就會有反應的。”上官煉安撫著。

    他們在這里扮著夫妻,重案組其他成員就每天在小區每一個角落里潛伏著。

    大家都全力以赴。

    “鈴鈴……”忽然傳來了門鈴的響聲。

    兩個人立即相視一眼。

    他們剛搬來幾天,還不曾有人上門找過他們,今天居然有人來了?是物業管理處?他們什么都按手續辦好了,是左鄰右舍?雖然男的見到貝若雪就問好,女的見到上官煉也問好,可是兩個人的人緣太好了,嫉妒之心讓他的左鄰右舍都不曾來串過門,倒是貝若雪到左鄰右舍串了幾次門。

    職業的本能讓兩個人覺得此時上門來的極有可能是他們等待的反應。

    上官煉熄了媒氣灶上的火,扯下圍在胸前的圍裙,拉著貝若雪快步走出了大廳,看了貝若雪一眼,然后托著貝若雪的臉,低首就吻上貝若雪的紅唇。

    “唔……”貝若雪瞪著他,他莫名其妙吻她干嘛?

    “配合點。”上官煉低啞地說著。

    貝若雪咬咬牙,雖然摸不透上官煉為什么莫名其妙地吻她,不過還是放棄了瞪視,閉上眼睛任上官煉吻著她。

    誰叫他們此刻是夫妻!

    門鈴還在不停地響著。

    上官煉一邊吻著貝若雪一邊把貝若雪按倒在沙發上,他強健的身軀覆上了貝若雪的身體。

    “你胡子扎人……”貝若雪低喘著氣小聲說著。

    “忍忍……”上官煉嘶啞地說著,聲音染上了情欲。

    他的大手挑開了貝若雪的衣服扣子,他的唇隨即欺上,在雪白的肌膚上故意種下青梅。  貝若雪全身顫抖,被這陌生的情欲嚇到了。

    鳳眸無辜地看著上官煉:來真的?

    門鈴持續響了一會兒后,就不再響了。

    做戲的人,卻還在持續著。

    上官煉呼吸有些許的急促,貝若雪的臉也紅透了。

    “鈴鈴……”門鈴忽然間又響了起來。

    貝若雪回過神來,立即紅著臉推開了上官煉,然后站了起來,正想把上身的衣服整理好,上官煉卻搶在她動手之前,替她把上身的衣服隨便整理一下,不是整理得特別好,最上面的那兩顆鈕扣沒有扣上,露出了不少雪白的肌膚,而雪白的肌膚上面全是吻痕,胸前美景更是若隱若現。

    上官煉費了很大的勁把自己的酸意吞進肚里,如果不是為了制造一些假象,他才不讓任何人看到貝若雪雪白的肌膚。

    貝若雪微愣一下,有點明白了上官煉的深意。

    匆匆地走去開門,她一臉的羞紅,長發凌亂,更顯性感誘人。

    在貝若雪走去開門的時候,上官煉上衣鈕扣全部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肌,他半躺在沙發上,略帶疲憊的樣子,好像剛剛浴血奮戰了好幾回一樣。

    公寓大門打開了,一名郵遞員站在門外,那名郵遞員三十五歲左右,長相普通,但身材結實,穿著郵遞員的服裝,看到貝若雪開門了,他立即微笑著說:“你好,這是你們的快遞,請簽收。”說完把一包東西遞給貝若雪簽收。

    貝若雪伸手從他手里接過快遞,意外發現對方雖然微笑著,但笑意隱隱中泛著冷感。

    “謝謝。”貝若雪簽了字之后,抬眸沖對方風情萬種地一笑,因為她把門打開了一半,郵遞員比她高,大廳里躺在沙發上奮戰了好幾回累著的上官煉自然而然地映入了郵遞員的眼里,不過他只看一眼便斂回了視線,然后落在貝若雪的身上,把貝若雪肌膚上的吻痕盡收眼底,可他也只看了貝若雪一眼,在貝若雪接過東西簽了字之后,他微笑地朝貝若雪點了點頭,就轉身向電梯口走去了。

    貝若雪把門關上,拿著那包東西走回大廳里。

    上官煉立即坐了起來,動作迅速地把上衣的鈕扣扣上,又替貝若雪整理好衣服。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背對著窗口,讓偷窺的人只看到沙發背,看到他們的頭,卻不知道他們在看什么。

    “這名字是我此刻用的假名。”貝若雪指著快遞單子上的面的字樣。

    “不過我們從來沒有安排過快遞這一出戲。”上官煉低低地應著。“難道是嚴大隊長臨時安排的?”

    貝若雪攏了攏眉,一邊拆開那包東西,一邊應著:“有可能。”

    “雪兒,我覺得剛才那個郵遞員有些不正常。”上官煉深思著,低沉地說著,剛才貝若雪低首簽字的時候,胸前美景肯定是若隱若現的,那名郵遞員雖然也看了貝若雪一眼,但眼里完全沒有驚艷,就連看到貝若雪那剛剛和男人“恩愛”后的性感模樣,眼里也沒有半點異樣。

    正常的男人看到貝若雪的時候,眼里都會有著驚艷,而男人本色,在貝若雪胸前美景若隱若現的時候,總會多看幾眼的。

    “嗯,他剛才的笑容也很假,可是假到亂真。”貝若雪拿出送來的東西看了看,是幾個微型攝像頭,因為每次案發現場的監控都會被破壞,所以他們必須另外找個隱蔽又能看得到兇手的地方再安裝新的攝像頭。

    “鈴鈴……”上官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接聽。

    接完電話之后,他對貝若雪說道:“這幾個攝像頭是嚴大隊長送來的。他覺得以快遞的方式寄來,更安全些,不會打草驚蛇。”

    貝若雪哦了一聲。

    上官煉看她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攏起了劍眉。

    “雪兒,前面六起強奸殺人案,對方都把死者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你說什么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摸清死者的情況又不會被人懷疑?”上官煉繼續深思著。

    “物業管理員呀,保安呀。”貝若雪隨口應著。

    “還有呢?”

    “還有?像剛才那樣的郵遞員也可以的,只要主人家經常有快遞的,人家送上門來,久而久之,不就摸清了?”報紙信件之類的一般都會放在小區里的信箱集中區里面,每家每戶憑著自己的鎖匙開箱取信件,但是快遞就不一樣了,一般都是找人簽收的,除非主人家不在,才會交由保安代為簽收。

    上官煉點點頭,他立即掏出了手機,按下了金洛風的電話,吩咐金洛風調查一下前面六起強奸殺人案的死者,生前是否經常收到快遞。

    金洛風很快就查到了結果,如同貝若雪所想的一樣。

    懷疑得到了證實,兩個人臉色都嚴肅起來。

    “可是他看上去不像好色之人。”上官煉攏緊了劍眉,低低地說著。

    “難道他只是踩點的?”貝若雪猜測著。

    前面六起相同的案件說明兇手都是有備而來,摸清了底細才動手的,絕對不是臨時摸到哪一家就搶哪一家。這樣就說明對方踩點踩了很久。

    “如果是這樣,那么這六起入室搶劫強奸案,極有可能不是一個人作案,而是一個團伙?”例如有人貪財,所以搶劫,有人好色,所以強奸,害怕被捉,所以殺人。

    “你明天給我出差去!”貝若雪立即興奮地對著她的“老公”說著。

    上官煉微沉著臉,不滿地嘀咕著:“這么快就把我趕走?再演幾次。”他豆腐還沒有吃飽呢,再說了對方的踩點人才出現一次呢。

    “還演?剛才要不是門鈴聲再次響起,你是不是就把我……”貝若雪不滿地嘀咕著。

    上官煉邪邪一笑,大手一撈,把她帶進懷里,低啞地說著:“你不是想獻身給我嗎?”

    “我……我哪有?”貝若雪臉一紅,剛才兩人差點就擦槍走火了,讓她有點好奇,又有點害怕。

    “我,我繼續做飯去。”貝若雪推開了上官煉,從沙發上站起來,趕緊躲進了廚房里。

    上官煉只是低低地笑著,然后跟著貝若雪走進了廚房里。

    “老婆大人,我們別弄了,到外面去吃吧,這個小區外面不是有好幾個不錯的餐館嗎?”上官煉走到貝若雪的背后,伸手就纏上了她的腰肢。

    演了幾天戲,他纏她也纏上癮了。

    “你別老是這樣,行不行呀。”貝若雪有點羞惱地扳開他的大手,有點兒后悔自己當誘餌了。兇手還沒有引出來,倒讓上官煉占盡了便宜。

    “雪兒,我們是夫妻嘛,年輕的夫妻呀,總是特別的恩愛。走吧,我請你吃飯去。”上官煉改拉著貝若雪的手。

    “去就去,不過我先換衣服。”貝若雪甩開他的手,轉身進房里換衣服了。

    一會兒后,她穿著一套有點兒性感的連衣裙出來,胸前略為低點,看到她脖子至胸前美景的雪白肌膚,但那美景又看不到,半遮半露,才能特別的吸引人,非常符合現代的年輕少婦打扮。

    反正兩個人都化了妝,她要是不改變一下自己的衣著,怎么能讓人色心大動?怎么招來殺身之禍?

    082 女上男下

    郊外

    在一座不算高但樹木蔥郁的山嶺上,龍煜戴著銀色的面具立于山頭,迎風望著遠方。

    傍晚時分,夕陽懶懶散散地灑落,把最后一點余光奉獻給大地。

    初夏的傍晚,在太陽西沉之時,天色還不會立即暗沉下來。

    龍飛站在龍煜身后三步之遙,另外還有八名黑衣人站在龍飛身后五步之遠,成半弧形站著,把龍煜保護于他們的視線之內。

    山腳下,悄然開來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開到了早已經停在那里的幾輛轎車后面停下來,史湘雨帶著高雅珍從車內走下來。

    高雅珍仰望著不高但也不矮的山嶺,清秀的臉上凈是不解。

    史湘雨和她說,今天帶她來見龍龍會的老大龍煜,談好合作之后,她便成為龍會的合作伙伴,幫著龍會銷售毒品。龍煜已經把毒品交易時間定在五月一號了,那天是全國節假日,人多,警方的注意力被分散,不會盯得那么緊。

    史湘雨也仰望著山嶺,心里想著龍煜的心思還是細密的,他害怕雙方會面交談會被別人聽去,畢竟隔墻有耳,如果他們在山上交談,就算說得再大聲,也沒有人聽到。

    這郊外現在都是荒涼的。

    “走吧,他們已經先來了。”史湘雨率先向山上爬去。

    高雅珍低首看看自己腳下那雙高跟鞋,臉上凈是不滿,可是一想到自己受人控制,她也只能跟著爬山了。

    史湘雨說了,只要龍會的這次交易成功了,她會無條件地送她三個月的海洛因抽食。

    現在毒品就是高雅珍的命,為了命,她什么都可以做了。

    千金小姐穿著高跟鞋哪能爬山,高雅珍摔倒了無數次,弄得身上的衣裙全是泥土。

    史湘雨只是偶爾回頭看看她,她比高雅珍好了很多,至少她不會摔跤。

    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高雅珍才爬到半山腰。

    山上樹木茂盛,草叢又高,山風呼呼,天色漸暗,高雅珍感到有點害怕,她原本想休息一下的,當她扭頭看向山下的時候,到處都是暗沉沉的,放眼望去全是高矮不一的山嶺。她的心顫了一下,然后轉身急急地再往山上面爬。

    爬了幾步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黑影靠在一棵樹上,如狼一般的眼眸冷冷地看著她。

    “啊!”高雅珍原本就心里冒著毛了,忽然間看到一個黑影,嚇得她立即尖叫起來,轉身就往山下跑去,可是她穿著高跟鞋,跑幾下立即就扭到了腳跟,她吃痛,但求生的本能讓她顧不得了痛,三兩下踢掉高跟鞋赤足繼續往山下狂跑。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山風在她耳邊呼呼刮過。

    高雅珍瓜子臉嚇得蒼白。

    驀然一只大手從后面伸來攫住了她的手臂。

    “啊!救命呀,救命呀!”高雅珍嚇得哇哇大叫。

    一只大手立即把她的嘴巴捂了起來,緊接著對方把她雙手捉住,然后把她扯上了背后。

    那道黑影背起了高雅珍,不顧高雅珍的拳打腳踢扯頭發,背著她就往山頂上爬去。

    到達山頂的時候,黑道把高雅珍用力地丟在地上,史湘雨上前把高雅珍扶了起來,好笑地解說著:“雅珍,是龍老大嫌你爬山的速度太慢了,讓他的手下把你背上來的,瞧,把你嚇得。”

    聽了史湘雨的解說,高雅珍慌亂的心才稍安一點。

    龍煜轉過身來,天色早已經全黑了,山頂上的風更強勁,不停地呼嘯著。沒有月色,不過伸手還能看到五指,不算特別的黑。

    他yīn冷的視線如同利劍一般,冷冷地落在高雅珍的身上,雖然他以龔煜的身份和高雅珍談過了合作,可是因為貝若雪受傷了,什么合作都被他取消了,就連他準備當一回肉票,讓貝若雪來救他,他可以以身相許的計劃,都讓他取消了,原本想安排龍叔在自己身邊消失的,也被貝若雪受傷而擾亂。

    直到他取消了所有原先訂下來的計劃后,他才深深地理解龍騰為什么會這樣背叛他了,因為貝若雪已經深植他的腦海,影響他的思緒,影響他的決定了。他,真的不再是以前那個龍煜了。

    想當初,他千方百計就是設yīn謀,或者暗殺,就為了除掉貝若雪和上官煉,現在呢?

    他想的,居然是只要她安好。

    “這種膽量,廢人一個。”要和龍會合作銷售毒品,這是大罪,甚至是死罪,他需要找一個膽量大的人,而不是像高雅珍這般膽小的。

    “龍老大。”史湘雨走到了龍煜的身邊,在龍煜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之后,龍煜轉用深思的眼神盯著高雅珍。

    高雅珍身體微微顫抖,在龍煜如狼一般冷而利的眼神注視下,她覺得自己就像要被解剖一般,從內到外,任人宰割。

    什么時候,她落得如此悲哀的下場了?

    高雅珍心酸地想著。

    腦里回蕩著史湘雨曾經和她說過的話,害她至些的人是貝若雪。

    可是真的是貝若雪嗎?

    龍煜把高雅珍再從頭到腳審視一番之后,想到高雅珍的身份,她又受毒品所控制,只要用毒品威脅她,她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高雅珍出身高干家庭,又在商場打滾,在她身邊的人,不是高干子弟,就是商場老總,都有資本吸毒,當然了她身邊也還有不利于他們合作的人,那便是上官煉和貝若雪。

    招手,龍煜示意高雅珍上前幾步。

    高雅珍害怕地上前了幾步。

    龍煜低冷地開口:“我想史小姐已經把來意和你明說了,你跟著出現在這里就證明你愿意合作,你也很清楚這是犯法的事情,所以你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讓別人發現你的不同,也要做好保密工作,要是被警方發現了,那是死路一條。”

    “我……我知道。”高雅珍苦澀地應著。

    她現在是被史湘雨牽著鼻子走了。

    她前進也是死,后退也是死。

    龍煜淡冷地嗯了一聲,然后把自己安排的交貨地方說出來,交貨的仔細時間,接頭暗號,都細細地說了一遍。

    高雅珍小心地記了下來。

    所謂的合作完畢之后,龍煜吩咐龍飛把高雅珍送下山去。

    “史湘雨。”龍煜yīn冷地盯著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史湘雨,冷冷地說著:“雖然你幫了我,但并不代表我就會加入你們的組織。”

    他還在尋找毒品銷售人,史湘雨主動幫了他,不過史湘雨別想以此來讓他加入M組織,等到這筆交易過后,他就回到公海的小島去,和查理徹底反臉,真正把龍會歸于自己名下。

    如果可以,他還想把貝若雪帶到島上去,然后把歐陽天逸捉來,對貝若雪催眠。就算他吃了鎖情藥,一動情就心絞痛,可他還是要愛,哪怕痛,他也要去愛。

    史湘雨站到他的面前,主動偎進他的懷里,雙手如蛇纏上他結實的腰肢,柔情說道:“別擔心,我不會以此為由要求你加入我們的組織的,這是我私人幫你,不代表組織。龍煜,你知道嗎,第一次看到你,哪怕看不到你的面容,我也愛上你了。”

    活了二十八歲,閱歷過的男人無數,只有龍煜讓她動了心弦,哪怕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龍煜到底長得什么樣。

    龍煜把她推開,轉身背對著她,yīn冷地說著:“我心有所屬。”

    史湘雨再次纏了上來,從背后抱著他,把頭靠在他的后背,更加深情地說著:“我知道,龍煜,我知道你愛貝若雪,我不介意,我也不敢求你愛上我,我取代不了貝若雪,可是我和你才是一路人,只有我才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只有我才能幫助你的事業,讓你的龍會擴展到最大,貝若雪能幫你什么?你愛她,她知道嗎?就算知道她會接受嗎?她能和你光明正大地一起嗎?她可能幫你嗎?不,她只會毀你的事業,捉你的手下,甚至是你。”

    “你閉嘴!”史湘雨說的話一針見血,讓龍煜的心再次絞痛起來。

    轉身,他用力地再一次把史湘雨推開,然后大步地向山下走去。

    “龍煜!”史湘雨被他推倒在地上,看到他無情地離去,她急急地自地上爬起來,一邊追趕著,一邊大叫著:“龍煜,那是事實,你再不愿意面對,也是事實,你醒醒吧,就算你愛貝若雪愛到死,她也不會屬于你的!”

    龍煜不理她,繼續走他的路。

    “龍煜,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對你一見鐘情呀,只有我才適合你!”史湘雨外表清純,實際上卻敢愛敢搶。

    她對龍煜一見傾心,她就會想盡辦法讓龍煜成為自己的男人。就算龍煜愛的是貝若雪,就算讓她把貝若雪送上龍煜的床來取悅龍煜,她也會照做,但她也不會容許貝若雪永遠占著龍煜的心,她可以忍一時,卻不會容忍一輩子。

    高雅珍是她的同學兼朋友,她都能無情地算計,更何況是對待貝若雪。

    龍煜腳步更快了,很快就把史湘雨無情地拋在了身后。

    ……

    傾情酒吧。

    “你帶我來這里喝酒還是查案?”貝若雪跟著上官煉走下了車,挽著上官煉的手臂,假裝親熱,實際上是在近身問話。

    下午兩個人故意在小區周轉轉了好幾圈,晚上了,上官煉居然把她帶到酒吧里來了。

    “搖頭丸最近又出現了,我們現在都化了妝的,不正好來混混嗎?”上官煉淡淡地笑著,把貝若雪挽著他手臂的小手扳開,改由他擁著貝若雪的肩走進酒吧里。

    夜晚的酒吧總是特別的熱鬧,到處都是人。

    舞池里,狂歡的男男女女,幾乎什么身份的都有。

    上官煉擁著貝若雪走到了舞池里,然后松開了貝若雪,示意貝若雪跟著人群跳幾下。

    貝若雪只得跟著周圍的人胡亂地跳幾下。

    然后她滑出舞池走到吧臺前要了一杯紅酒,走到角落里坐了下來,一邊呷著紅酒,一邊看著上官煉在舞池里跳著,上官煉的舞姿還不錯,貝若雪在心里想著,這家伙什么時候學會跳舞的,舞姿還不錯,不少女人都圍近了他,被他吸引呢。

    上官煉不理睬圍到他身邊的那些女人,不過那些女人一邊跳著一邊挑逗他。貼著胡子的上官煉,散發著男人成熟的魅力,更別說他身上還散發出一種高貴的氣息,經常泡吧的女人,眼光總是特別的銳利,一眼就能把真正的金大爺辯出來。

    看著那么多女人都在挑逗著上官煉,貝若雪有點怒火,狠狠地把酒杯里的酒往嘴里灌,低低地在心里罵著:“查什么搖頭丸,分明就是來泡妞。”

    越看,貝若雪心里越是不舒服,后來她干脆不再看向舞池了,而是把視線投到了酒吧的大門口,這一轉換視線,她忽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高雅珍和龍煜見了面被龍飛送下山之后,她最先離去,回到了市區里,不敢回家里換衣服,從她知道自己染上了毒癮后,她回到家里總是特別的敏感,害怕被父母看出端倪來。她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劃破了,又粘滿了泥土,不換也不行。

    想到自己的辦公室里的休息室有她的衣柜子,里面也放有她的衣服,她立即回到公司里,在公司里洗了一個澡,把身上那套臟衣服換掉,重新穿了一雙高跟鞋,打扮過之后,她獨自前來傾情酒吧。

    心情煩躁,又被拉進了黑暗的世界里,她想喝酒,只想喝酒。

    高雅珍走進了酒吧,無視舞池上的狂歡,也像貝若雪那樣,要了酒,不過她不是一杯,她是兩瓶,然后走進了角落里,坐了下來,自顧自地喝著酒。

    酒入愁腸,千思萬緒,縷縷情絲漸成空。

    高雅珍心里的苦與痛讓她很想大哭,誰也想不到她這個天之驕女會被人算計,會淪落成為別人的棋子。怪誰?怪她自己識人不清呀。

    如果不是她太愛上官煉,如果不是她放不下,史湘雨就不會借機讓她對上官煉下藥,她就不會再找史湘雨想辦法,也就不會逐步落入史湘雨的手里。

    說到底,終是情字害了她呀。

    一瓶酒水入肚,高雅珍的意識還是萬分清晰,她想醉,醉了什么都可以不管了,都可以拋開。

    可她的酒量不錯,兩瓶酒其實都不能讓她醉,何況還是紅酒。

    想到傍晚時分跟隨史湘雨到郊外去,和龍煜的合作,她的心更是充滿了絕望。

    她的未來是什么?死?還是坐牢?

    無論是什么,她的未來都不會再有美好了。

    她愛上官煉愛了那么多年,也追了那么多年,結果就是她的執著害了她呀。

    如果她能放下那段苦戀,說不定此時她已經幸福地嫁給了愛她的男人,幸福地生活著,說不定就不會有今天這些事情發生。

    不知不覺,兩行悔恨的淚水涌出了高雅珍的眼眶,慢慢地順著她的臉下滑,滴落在酒杯里,融入酒水當中,她,一飲而盡。是酒,是淚,是痛,是苦,全都要往肚里吞去。

    她的人生算是毀了。

    冷不防一只玉手伸來,奪走了她手里的酒杯。

    “別再喝了。”貝若雪在她的身邊坐下。

    高雅珍抬起淚眸看向奪她酒杯的貝若雪,貝若雪此時化了妝,但外形還是很相似的,高雅珍怔怔地看著她,喃喃地叫著:“貝若雪?”

    可能嗎?

    高雅珍把貝若雪打量一番,然后苦笑地搖了搖頭,覺得貝若雪不可能穿得這般性感,再說了貝若雪眉心間沒有紅色的肉痣,左臉更加沒有紅色的月牙兒胎記,眼前這個女人只是看上去像貝若雪而已。

    “我不叫貝若雪,我叫沈筱莧。”貝若雪報上自己的假名,然后關心地看著高雅珍,問著:“你怎么了?為什么哭?”

    高雅珍從她的手里再次奪回了酒杯,替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淡冷地應著:“與你無關。”

    她躲在這里喝悶酒,垂淚,多多少少都與貝若雪有關聯,如果不是貝若雪的存在,在她苦追了那么多年之后,或許上官煉會接受她的。可是有了貝若雪的存在,就算她做得再好,在上官煉眼里也不如貝若雪的。

    她恨貝若雪,哪怕眼前這個人不是貝若雪,可是和貝若雪長得相似,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她就不會有好感,更不會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

    貝若雪看到她又想喝那杯酒,她再一次搶過了酒杯,低吼著:“別再喝了,我看到你都喝了一瓶了,你有什么心事,你可以說出來,別一個人躲在這里喝悶酒的。”

    “與你無關,你憑什么管我,我喝多少都是我的事,不用你假好心,陌生人而已,朋友都會算計我,陌生人會關心我嗎?”高雅珍奪回了酒杯,一口氣就把那杯酒喝了,然后接著倒。

    “高……”貝若雪差點就叫出了高雅珍的名字,想到自己現在化了妝的,貝若雪不敢暴露身份,看著高雅珍一杯接著一杯喝著,她有點兒無措。

    “你走開,我不用任何人的關心,你們都是騙子,都是假好心!”高雅珍看到貝若雪用關心的眼神看著自己,想到史湘雨的算計,氣不把一處來,立即站起來,用力地把貝若雪自凳子上扯走來,推著貝若雪。

    “怎么回事?”舞池里的上官煉看到這一幕,立即滑出舞池匆匆而來。

    看到上官煉的時候,高雅珍是徹底愣住了。

    眼前這個男人和上官煉很相似,無論是身高,面容,眉毛,唇瓣,說話的聲音,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多了胡子。

    高雅珍深愛著上官煉,就算上官煉化成了灰,她也認得出來。

    怔怔地瞪著上官煉,再側面看向貝若雪,高雅珍明白了。

    這個化名為沈筱莧的女人其實就是貝若雪,而眼前這個貼著胡子的男人就是上官煉,他們是警察,警察化妝到酒吧里來,或許是為了查案。

    高雅珍忽然害怕地后退著。

    此刻,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高雅珍了,只要被這對男女發現她有所不妥,她就要被關大牢了。

    不,她不想坐牢!

    轉身,高雅珍急急地逃離。

    上官煉和貝若雪相視一眼,立即追了出去。

    兩個人追出了酒吧,看到高雅珍鉆進了車內,急急地想離去,可她這個時候卻毒癮發作了。

    她臉色大變,上官煉和貝若雪都追了出來,她偏偏毒癮發作,不是會被他們發覺嗎?

    毒癮一來,如萬蟻抓心那般受。

    高雅珍顧不了那么多,哆嗦著手,趕緊拿起自己放在副駕駛座上的LV包,摸索著從包里摸出了煙。

    追到她車前的上官煉和貝若雪不愧是當警察的,眼尖得很,看到高雅珍哆嗦的樣子,又急急地摸出了煙就想抽,他們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上官煉沉著臉一把拉開了高雅珍的車門,伸手就從她的手里奪過了煙,低吼著:“高小姐!你怎么能抽這些東西?”

    “給我,煉,給我,給我抽一口,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快給我,那是我的。”高雅珍看到摸出來的煙被上官煉搶走了,立即就撲到上官煉的面前和他爭搶著。

    上官煉一邊把煙和包還有自己的車鎖匙按下車窗遞給貝若雪,一邊把高雅珍推靠在椅背上,然后發動引擎,開車離去。

    貝若雪拿著車鎖匙把上官煉的車門打開,鉆進車內,也開著車跟隨而去。

    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以為是兩女爭夫的艷事,除了多看幾眼之外,倒是見慣不怪的了。

    “煉,求你可憐可憐我吧,把煙還給我,給我抽一口,就一口。”高雅珍不停地哀求著上官煉。

    上官煉不理她,載著全身都哆嗦,完全不顧形象,不停地哭求的高雅珍向綠水山莊而去。

    貝若雪看到他載著高雅珍進了綠水山莊,有點兒疑惑。

    上官煉在一棟主屋只有三層樓的別墅門前停下來,他按響了車的喇叭聲,很快別墅里面跑出來一名中年婦女,打開了別墅大門,鉆出來走到車窗前。

    上官煉按下了車窗,溫沉地說著:“王媽,是我。”

    “少爺?”中年婦女先是一愣,后是一喜,歡笑著:“少爺,你怎么來了,還有你怎么不把胡子剃掉,留那么長,不過胡子長了更顯性感成熟,更迷人。”王媽一邊笑著,一邊轉身把別墅大門完全打開,讓上官煉把車開進去。

    隨后而來的貝若雪不解地也跟著把車開進去。

    貝若雪知道杜素素名下有幾棟別墅,不過不曾來過,更不知道杜素素名下的別墅居然在綠水山莊里。

    上官煉不喜歡讓自己的身價壓低貝若雪,所以他從來不帶貝若雪到別墅里來。

    “下車。”上官煉把車停在小停車上,把高雅珍扯下了車。

    高雅珍吸毒的事情,他猜測著,高家的人肯定不知道。因為高書記的原因,上官煉也不打算讓自己的家人和貝家知道。藍雅小區臨時借來查案的公寓,他更加不能把高雅珍帶到那里去,那里到處都是警察,他只能把高雅珍帶到了自己家的別墅里來。

    他想不到高雅珍居然會吸毒。

    “煉,求求你……”高雅珍落入上官煉和貝若雪手里,她知道自己要完了,這兩個人一定會把她送到戒毒所強行戒毒的,哪怕那是為了她好。

    “高小姐。”貝若雪走上前來,和上官煉一起,一左一右地把高雅珍架扶進屋里去。

    “王媽,什么也別問,你可以休息了。”上官煉在走進主屋的時候,扭頭對傻愣的王媽說道。

    “是,少爺。”王媽恭恭敬敬地應著,然后閉嘴什么也不問,連眼里的疑惑不解都斂了起來。

    進了主屋,上官煉把高雅珍丟到那套黑色的真皮沙發里,然后居高臨下地,嚴肅地質問著:“多長時間了?”

    “煉,給我抽一口吧。雪兒,雪兒,我知道你古道熱腸,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把包給我,把我的煙給我。”高雅珍看到貝若雪拿著她的包,立即撲到了貝若雪的面前。

    “高小姐。”貝若雪把包丟給了上官煉,一把扶著高雅珍,俏臉上除了嚴肅之外,就是痛心。她略帶生氣地扳著高雅珍的雙肩,質問著:“告訴我們,你抽了多久?是誰給你抽的,你的毒品從哪里購買?”

    高雅珍哭著搖頭。

    毒癮發作越來越厲害,她覺得難受至極,就像成千上萬只螞蟻啃咬著她的身體似的。

    “高小姐。”上官煉走到貝若雪身邊,銳利的眼眸緊緊地鎖著高雅珍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嚴肅地問著:“高小姐,我把你帶到我家的別墅里來,就是替你保密著,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你到底抽了多久,是誰給你抽的,你的毒品來源,我會安排人秘密到這里來幫你戒毒的。”

    高雅珍淚眼看向了上官煉,又看看貝若雪,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從兩個人手里要回毒品的了,她軟癱在地上,貝若雪立即把她扶到沙發上,她爬在沙發上,痛苦萬分。

    “快有一個月了……”高雅珍斷斷續續地說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她又嫉恨地瞪著貝若雪,哭著指責:“貝若雪,我會被人算計,你脫不了關系,都是你,都是你……”

    可恨的是,她最恨的情敵目睹了她此刻被毒癮折磨的樣子。

    貝若雪震驚地看著她。

    為什么說是她?

    她不曾害過高雅珍。

    “如果不是你……煉一定會愛上我的……我不用嫉妒……不用下藥……不用找我同學想辦法……也就不會……”高雅珍說不下去了,她伏在沙發上大哭起來,情傷,毒癮的雙重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聞言,貝若雪的神情更加嚴肅起來了,并且不著痕跡地狠狠地瞪了上官煉一眼。

    上官煉上前把高雅珍從沙發上揪起來,冷冷地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與雪兒無關,就算沒有雪兒,我不愛你就是不愛你。雪兒,打電話到市里的戒毒所,讓他們秘密安排幾個人到這里來。”為了不影響高書記的清譽,也是為了高雅珍的未來,上官煉只能在自己的別墅里幫高雅珍強行戒毒。

    聽了上官煉既真也無情的話,高雅珍只覺得心更痛了。

    是呀,是她在咎由自取,是她在鉆牛角尖。如果上官煉會愛她,她何必苦追十年?

    都是她自己太固執了,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幸福,還要死死地抓住,結果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貝若雪打電話通知戒毒所的人。

    很快地,戒毒所就安排了幾名人員秘密前來。

    在他們把高雅珍帶進房里的時候,高雅珍深深地看著上官煉,再問了一句話:“煉,你可曾討厭過我?”

    上官煉搖了搖頭。

    高雅珍的神情忽然松了下來,上官煉不愛她,但至少也不會討厭她。

    扭頭,她無力地任戒毒所的人把她帶進房間,把一間房間作為她戒毒的地方。

    上官煉和貝若雪還站在廳里,久久都不說話。

    高雅珍口中那個同學到底是什么身份?她身上帶有大量滲入了海洛因的香煙,她又是如何過關從國外飛回來的?還是她回到中國才購買的?

    上官煉和貝若雪都覺得高雅珍口中的同學是個毒販子,說不定在那個人的背后還藏著更多黑暗的算計。無論對方有什么目的,有什么算計,只要帶著毒品,就是罪犯,就是他們警方拘捕的對象。

    “走。”上官煉拉著貝若雪轉身就想走。

    “上官組長。”忽然一名戒毒所工作人員從房里走出來,叫住了上官煉,他走到上官煉的面前,低低地對上官煉說了幾句話,上官煉的臉色更凝重了,隨后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那位小姐才抽了一個月,毒癮不算太深,戒起來還算容易的。”工作人員安慰著兩個人。

    “嗯,她,就麻煩你們了。”上官煉吩咐著。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上官煉這才拉著貝若雪再次向屋外走去,出到院落的時候,上官煉又叫來了王媽,吩咐王媽什么也不能對外面的人說,要好好照顧著高雅珍。

    兩個人離開了別墅,回到了藍雅小區的公寓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貝若雪從別墅里出來后,就一直都不說話,似乎在深思著,也似乎在難過著。

    上官煉也是心情沉重,現在高雅珍被毒癮折磨著,他暫時還不想細問高雅珍后來讓工作人員帶人他的那句話。

    高雅珍說,她的同學還有大yīn謀,讓他先別動她的同學,以免打草驚蛇。

    走進公寓里,貝若雪走到了窗前,默默地看著窗外。

    高雅珍說如果不是她,上官煉就會愛上她。上官煉說就算沒有她,他也不會愛上高雅珍,但是細想之下,高雅珍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她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人,她只想著讓自己心愛的男人愛上她,而為情所困的女人往往盡失理智,也就會被壞人鉆了空子。

    看到高雅珍那個樣子,她感到心痛,同時更加的痛恨毒品。

    “雪兒。”上官煉走到她的身后,把她帶進了懷里,安撫著:“別自責了,那與你無關,是她自己愛鉆牛角尖。”

    貝若雪沒有掙扎,任上官煉摟著她,她把頭靠在上官煉的懷里,聽著上官煉的心跳,低低地說著:“她,其實很可憐。”

    上官煉把她的身子扳轉,與她面對面,溫和的眼眸鎖著她的鳳眸,啞聲說道:“雪兒,你別想勸我愛她,我的心是屬于你的。”

    貝若雪抬手,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撫著上官煉的俊臉,感嘆眼前這個男人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那樣的俊美,那般的性感迷人,他低沉溫和的聲音總是那般的動聽,女人見到他的,沒有幾個不動心的,她,是否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如果沒有我,你真的不愛她嗎?她其實也不錯的。”

    捉著她的手,上官煉認真地說著:“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愛她,雪兒,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沒有就是沒有,不會因為誰的存在而改變。如果我會愛上她的,就算你攔在我們中間,我也會愛上她。感情,一向都是不能勉強的。”

    “為什么是我?”她有什么好?除了長得漂亮之外。

    “愛就是愛,沒有為什么,也不需要理由。我愛你,就算你丑得如無鹽,我依舊也會愛你。我并不是愛你的外表,你明白嗎?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你的優點,缺點,我都愛。哪怕你不愿意嫁給我,一心想打敗我,我依舊愛著你,等著你也愛上我的那一天到來。”

    “雪兒,別難過了。”上官煉托著她的臉,溫柔地撫著。“高雅珍吸毒,我也替她難過,她現在雖然會難受,甚至會恨我們,等她把毒戒了,她就會明白我們這樣做才是為了她好。”〆糯~米*首~發ξ

    貝若雪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明白這些道理。

    “走吧,洗個澡睡覺了。”上官煉擁著她往房間走去。

    貝若雪臉忽然紅了起來,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說著:“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外面,還有老樣子,你睡沙發,我睡房間。”

    假扮夫妻多天,他們都是分開睡的,不曾同床共枕過。

    “好。”上官煉應著,卻還是把她擁進了房里,把她推進了浴室里。

    而他則靜靜地坐在房里的床上,細細地嗅聞著床上貝若雪的味道。

    貝若雪很快從浴室里出來了,看到上官煉不但還沒有出去,反而爬在床上嗅著什么似的。

    她不是清純小女孩,她能想到上官煉在嗅著什么。

    看到貝若雪出來,上官煉神色自若地從床上站起來,看到貝若雪又洗了頭,他熟練地找來了吹風機,幫貝若雪吹干頭發,然后把貝若雪抱上了床,把她放躺在床上,他深深地看著她,溫柔地說著:“睡吧,我不會逼你的,也不會半夜闖進來把你吃了。”

    貝若雪臉又紅了起來。

    “別睜著眼了,快睡吧。”上官煉低首在貝若雪的額輕輕一吻,寵溺地說著。

    貝若雪與他對視半響,然后輕輕地閉上眼睛,感覺在上官煉的注視下入睡特別的有安全感。

    上官煉并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坐在床沿上靜靜地看著她。

    好一會兒之后,他才不舍低下頭,想在貝若雪的唇上偷一個吻才去當廳長。

    當他印上貝若雪的紅唇時,貝若雪卻睜開了眼睛,兩個人再一次的四目相對,鼻尖已經碰著鼻尖了。

    上官煉沒有起身,貝若雪沒有推離。

    四片唇瓣慢慢地碰觸,然后深深地膠在了一起。

    上官煉霸道深情地吮吻著,大手探到貝若雪的腦后,把她的頭微微地摟起來,更加壓近自己。

    貝若雪動情地摟著他的脖子,回吻著他。

    兩個熱烈地吻著,拋下所有心結,熱切地吻著。

    房里的氣溫驟然升高了。

    上官煉的大手開始轉移陣地了,他想要她,發了瘋地想要她。

    當他的大手游移到貝若雪的睡衣領口時,貝若雪并沒有阻上他。

    無須過問,上官煉受到了無言的鼓舞,立即老實不客氣起來,一邊手急切地扯著貝若雪的睡衣鈕扣,一邊手已經色色地鉆進了貝若雪的衣服底下,放肆地挑逗起來。

    “嗯……”貝若雪再一次被這陌生的情感嚇住了,她無助地拱起了身子,承受著上官煉帶給她的陌生情愫。

    衣服,一件一件地向后拋落,有些落在床上,有些落在地上,有點散亂,誰也沒有心思去理它。

    “我要在上面。”關鍵時刻,我們的貝大小姐突然殺風景地叫著。

    “第一次,你會承受不了的。”上官煉有點無奈地勸阻著,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是想著打壓他。她在上,不就是把他踩在下面了嗎?不就是滿足了她好勝,要扭轉貝家三代屈于上官家之下的局面嗎?

    “我……我不管,我就要在上面,我不要被你踩在下面!”貝若雪全身都泛著紅潮了,誘人至極,偏偏她固執至極,非要女上強下,上官煉欲火難忍,愛上這種女人,有他受的。

    他一點也不介意被她壓在下面,可他憐惜她是第一次呀。

    “雪兒……”

    “躺下。”貝若雪一個翻身就把上官煉壓在身下了。

    上官煉除了無奈地苦笑,還能怎么著?

    好吧,女上男下就女上男下吧,結果都是一樣的,等會兒這丫頭別后悔就行。

    情在繼續,愛在加劇。

    兩具軀體合而為一,一個低叫著想退縮,一個霸道地切斷了退路。

    高大的身軀很快地重掌了主導權,房內響起了男女的喘息聲。

    夜,更深。

    情,更濃。

    有些人苦戀十年,一無所獲,有些人癡戀十幾年,終于得償所愿。 ( 逃婚警花 http://www.udecxr.tw/2/26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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