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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古幸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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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6 想捉我就來追

    晚風微拂,白天太陽留下的余熱漸漸散去,山腳下的空地上寂靜而清涼。《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cxs.org》

    一輛轎車,一輛面包車靜靜地停在那里,車內的人頻頻地打著手電筒看時間,心情略顯浮躁。

    過了幾分鐘后,遠處的山路上出現了車燈,等候的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龍煜帶著手下的人,慢慢地把車開到了山腳下,然后統一熄了燈火。

    龍煜戴著面具,冷冷地打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對方的領頭人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雙方說了暗語之后,確定了雙方的身份。

    大家都沒有多說話,黑色的夜晚里也沒有辦法把對方的面容看得太清楚,但雙方的手下都一邊手握著槍,如果有意外發生,他們會隨時開槍。

    在交貨的時候,雙方都有人打亮了手電筒,驗貨的人借著手電筒之光,把所以貨物一一檢查,確定無誤之后,才正式交貨。

    龍煜一揮手,龍飛提來了一只大皮箱,走到龍煜的面前,打開了皮箱,對方的領頭人從手下手里接過了手電筒,把皮箱里的人民幣檢查一遍,確定全是真的,才滿意地從龍飛手里接過了皮箱。

    “嗚嗚……”驀然傳來了警笛聲,尖銳的聲音立即劃破了長空,驚擾了山間的寂靜。

    “不好,警察來了。”雙方的人立即轉身,各自向自己的車內鉆去,打算逃跑。

    潛伏在這里兩天的重案組立即從暗處沖出來,大家高舉著手槍,吼著:“警察,不許動!”

    重案組的人員把前方的路攔截,后路不擔心,因為上官時帶著大隊的人馬趕來。

    “砰”的一聲槍響起,龍飛一槍就打中了一名警察,一槍引發火拼,雙方立即展開了激戰,槍聲四起。

    “老大,快走。”龍飛開來車,示意龍煜上車。

    龍煜yīn冷的眼眸環掃著四周,耳邊山風夾著槍聲不停地響起,他在搜索貝若雪和上官煉的身影。夜色太黑,他很難辯出哪一個是貝若雪,哪一個是上官煉,再說了大家都隱藏著開火,想找人很難。

    他慢慢地掏出了手槍,并沒有上車逃離,唇邊掛著一抹喋血的冷笑。

    為了預防萬一,他也暗中布置好一切了。

    在重案組還沒有到達這里潛伏的時候,他已經先一步安排了殺手到這里潛伏在山頂上,目的就是預防警方獲知這里才是真正的交易地點,他可以殺出重圍,繼續逍遙法外。所以在重案組的后面,就是他龍會的一流殺手。

    那些殺手槍法極準,在黑夜里也能瞄準目標,而且心狠手辣。

    此刻警方到來,證明他們的交易地點外泄了,既然警方掌握到他們交易的地點了,他怕是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往那樣逍遙自在地生活了,今晚的這一筆交易,一旦被抓獲了證據,天皇老子也保不了他。既然沒有辦法再逍遙了,他也要重創警方之力。

    龍煜把手槍朝天連開了三槍,那是他發給山頂上殺手們的暗號。

    隨著他的三聲槍響,山頂上的殺手們扛著重量級的家伙從山頂上沖下來。

    所有車的車燈全都亮了起來,剛剛還黑漆漆的空地瞬間就被照亮起來,就算不能如同白晝,也能讓大家分辯出敵我。

    上官時帶來的警力還未到達空地,就受到了從山頂上而來的攻擊。

    “***,對方也有埋伏。”貝若雪低吼著,手持著槍,躲在路邊的一棵大樹身上,不時朝對方開槍。

    上官煉就在她的身邊,上官煉也想不到龍煜居然會有這一手,他背對著貝若雪,朝那些從山頂上沖下來的殺手開槍,也借著山腳下微微陷進去的一處地方躲過對方的槍擊。

    車燈亮起,龍煜很快就看到了貝若雪以及上官煉,他唇邊的冷笑更深了。

    他在心里暗暗地,苦澀地想著:上官煉、貝若雪,今天就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結果了。

    不是你們死,便是我龍煜亡了。

    但,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掠過了痛意。

    和貝若雪近身相處,他對貝若雪的不舍之心更重,可是此刻,他們都沒有辦法再改變彼此之間敵對的關系了。

    因為龍煜安排了殺手埋伏,警方一時之間就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頓時死傷了數人。

    可是無論警方被殺得如何措手不及,重案組的主力依舊死堵著去路,不讓龍會的人逃走。

    “殺!”

    龍煜yīn冷地命令著。

    “龍叔,你開車,我們護著老大突圍而出。”龍飛低冷而緊張地對龍叔說道。

    龍叔不出聲,眼眸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深不可測的眼神。

    他轉身鉆進了龍飛剛才開來的那輛車。

    龍飛一邊開槍,一邊挨近了龍煜的身邊,勸著:“老大,我們突圍吧。”

    警方既然出動了所有警力,肯定也摸清了他們的底細,說不定還會請求軍隊支援,就算龍煜也安排了殺手潛伏,此時還是先走為妙。

    龍煜不出聲,走,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是不會和警方硬碰硬的,他一向都是奉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活著,什么都可以重頭來過。

    深深地,帶著掩不住的痛楚,龍煜看了貝若雪一眼,然后轉身。

    他在龍飛和龍叔兩個人的護送下鉆進了車內,打算突圍而出。

    和龍會交易的云南毒梟也在重案組現身那一刻,且戰且退,紛紛鉆進車內想開車逃離。

    可是——

    “路被堵了。”云南毒梟的手下心慌而怒吼著。

    在火拼開始的時候,重案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搬來了兩塊大石頭攔在了路上,截斷了去路,加上重火力就為了截斷他們的逃跑之路,龍煜等人一時之間也很難沖出重圍。

    上官時帶來的人總算趕到了空地,雙方的火拼更烈了。

    龍飛從車后座拿起一把沖鋒槍,朝截路的警察不停地開火,不是把那些警察打傷打死,就是逼得他們躲避而流到山間下去。

    其他黑衣人一邊開槍,一邊退到了前方路面上,一些人開槍掩護,一些人幫忙搬掉石頭。

    山上沖下來的殺手是警方最難對付的,因為他們在上,加上有樹木阻擋著,他們的地勢最有利。

    幸好上官時帶來的警力,也扛著最先進了武器,他們不停地朝山上開火,很快就扭轉了局勢,龍煜安排在山上的殺手被打死打傷過半。

    這一次交戰,是A市公安局和龍會雙方交戰以來最厲害的一次,雙方都死傷慘重。

    上官煉和貝若雪看到援兵到了,立即趕去截攔龍煜。

    龍飛的沖鋒槍火力很猛,沒有人能接近龍煜坐的那輛車,而攔著前方路面的石塊也被搬開了,龍煜即將逃走。

    貝若雪性子最急,恨不得立即就把龍煜捉拿歸案,眼看龍煜坐著的那輛轎車要開走了,她心急地沖上前去。

    “雪兒,小心!”上官煉大叫著,急急地撲上前去,把貝若雪撲倒在地上,然后抱著貝若雪就地連滾了好幾圈,才躲開龍飛猛烈的射擊。

    龍煜頭也不回,靜靜地坐在車內,聽到上官煉大叫時,他的身子還是微微地顫了顫,可他最終沒有回頭,也沒有吩咐龍飛不準傷到貝若雪。

    他深深知道過了今天晚上,他和貝若雪永遠也不可能再和平相見了,他再也不能把她摟在懷里了。他們是敵人,舉槍相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敵人。

    他狠著心,咬著牙,努力把貝若雪的一切都驅趕出自己的腦海里。

    心,其實隱隱在痛。

    他其實真的不想傷害她的。

    他其實真的很想娶她,很想和他朝夕相處。

    可是……

    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龍煜的眼神很冷,很深,冷唇緊緊地抿著,腦里飛快地轉動著。

    今晚的行動被警方獲知,他猜測著又是警方的眼線把消息傳給警方的,他明明吩咐過龍騰,把交貨時間地點都說假,警方還能得到確切的交貨地點和時間,并且提前進行埋伏,可見警方的眼線在他身邊是最親近的,讓他最信任的人。

    到底是誰?

    他最信任的人,以前是龍騰和龍叔,可是龍騰被他打死了,只有龍叔了。

    龍叔?

    “砰”的一聲,車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槍響,扛著沖鋒槍爬在車后座窗前不停地朝警察們猛烈掃射的龍飛忽然后背心臟位置中槍,一槍而致命,他手里扛著的沖鋒槍掉落在車外面的地上。

    開槍的人赫然是龍叔。

    龍煜動作神速地用槍指向了龍叔,可是龍叔同樣用槍指著了他。

    “龍叔!”龍煜咬牙切齒地低吼著:“為什么是你?”

    他懷疑過他身邊所有人都是警方的臥底,唯獨就沒有懷疑過龍叔,因為龍叔在他加入龍會的時候,就已經跟在查理身邊了,龍叔是所有人中對他最好,最關心的人,也是唯一一個不會逼他做壞事的人。龍叔看著他成長,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他視龍叔為父親,信任最深,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龍叔才是警方的臥底。

    “龍煜,下車吧,你逃不掉的了。我混在龍會二十年,就是為了把龍會一窩端了。”龍叔冷冷地命令著,眼里再也沒有了以往對龍煜的關心,以及言聽計從,他略顯老態的臉上散發出一種和上官煉那樣的英氣,飛揚在他的眉梢上,是那般的刺眼,那樣刺痛了龍煜的心。

    龍飛被打死,警方輕易地就把云南那邊的毒梟控制住,不是死就是傷,只有一個被活擒。

    而龍煜安排在山上的殺手也死傷大半,上官時向軍區請求的支援特種兵也趕到了。

    此時,龍會處于嚴重的劣勢了。

    上官煉和貝若雪也意外龍叔居然是警方的臥底,意外過后,他們動作迅速地跑到了龍煜的車前,用槍指著車內的龍煜。

    “下車!”貝若雪漂亮的鳳眸含著一股正氣,狠狠地瞪著龍煜,眼底是讓龍煜心痛的寒意。

    她,最終拿槍指著他了。

    他們最終還是舉槍相向了。

    貝若雪還沒有看到他的面容,還不能確定他就是龔煜,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今天晚上總算把龍煜逮個正著,這一次,她倒想看看龍煜如何插翅狂飛。

    龍煜靜靜地看了貝若雪一眼,咬牙切齒,齒與齒之間相咬,有著恨,有著怨,有著愛與痛,反正錯綜復雜,可是不管他心思如何千百轉,他還是被逼著下了車。

    “丟掉武器,龍煜,你今天晚上別想再逃跑!”貝若雪冷冷地命令著。

    龍煜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環視一下四周圍,他帶來的手下看到他被控制了,都急了,卻不再是警方的對手。

    軍區調來的特種兵遠比重案組的警員更厲害,他們帶來的家伙堪稱當今軍火界最先進的武器,很快地就把龍會所有還活著人的都逼到了一起去,雙方戰火驟然停下來,劍拔弩張地對站著,雙方都用槍指著對方。

    貝若雪,上官煉以及龍叔三人指著龍煜,龍煜另外幾名近身殺手又用槍指著貝若雪等人。

    “放下武器!”上官煉也低沉地命令著龍煜,無視另外幾名黑衣人的槍口。

    “龍煜,放下武器吧,你逃不掉的了。”龍叔嚴肅地勸著。

    龍煜恨恨地瞪著龍叔,龍叔的背叛遠比龍騰對他的背叛要傷他的心。

    他再轉看向貝若雪和上官煉,慢慢地握槍的手松了勁。

    “咚”一聲響,他手里的槍掉落在地上。

    下一刻,貝若雪一手就扯下了他臉上了面具,那張俊臉立即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龔煜?真的是你!”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貝若雪的聲音隱隱夾著一種痛意,她咬牙切齒地低吼著:“為什么?”龔煜和龍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么龍煜對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他還曾幫過她。

    龍煜冷笑著:“為什么?沒有為什么?”

    到了這種地步了,他還有必要說出來嗎?他說他愛她,她還能信嗎?她會放過他嗎?

    龍煜丟掉了武器,用槍指著貝若雪三個人的黑衣人也丟掉了武器,束手就擒,他們對龍煜可謂是真正的忠心,生死與共。龍煜不反抗了,他們也不再反抗,就算反抗也沒有用了,到最后不是死就是被擒,等待法律的制裁依舊是死路一條。

    驀然又一輛警車開來,那輛警車的車速很快,車開到了空地上也沒有停下來,車窗按下,大量的石灰粉撒出來,石灰粉在山風的吹拂下,吹進了所有人的眼里。

    開車的人正是嚴春生以及史湘雨,在來的路上,史湘雨特意買了一大袋的石灰粉,當時嚴春生還不明白她的用意,此刻嚴春生卻不得不佩服史湘雨的智慧了。

    因為開來的是警車,警察們都沒有太在意。

    誰知警車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龍煜的面前,上官煉和貝若雪被警車逼得向后就地一滾。

    “砰”的又一聲槍響,史湘雨一槍打在龍叔的身上,然后打開車門,把龍煜扯上了車內,嚴春生立即把油門踩到最盡,車子飛一般地向前方逃去。

    所有動作都是一氣呵成,極為神速。

    等到石灰粉過后,警方回過神來,哪還能看到那輛警車。

    立即有人鉆進警車內追趕龍煜。

    余下的龍會殺手,束手就擒。

    “老吳!”上官時看到倒在地上的龍叔時,大叫一聲,匆匆撲上前去把龍叔扶了起來,上官煉和貝若雪等人也圍了過來。

    龍叔傷在要害,此刻已經氣若游絲了。

    “老吳,挺住,挺住,快,叫救護車!”上官時急急地吩咐著,聲嘶力竭地叫著。

    龍叔吃力地說著:“隊……長嚴……春……生是……龍會……眼線……我……不行……了。”他叫的是上官時以前的職稱,刑偵大隊長。

    “不要說傻話,你不會有事的。老吳,挺住,挺住呀,你不想回家看看嫂子了嗎?你不想看看不凡了嗎?他都二十年沒有看到你了,你一定要挺住呀。”上官時緊緊地扶著龍叔,聲音帶著哽咽,警察們都是硬漢子,可是硬漢子也是人,也有痛苦也有眼淚。

    龍叔的眼神望向了遠方,目光變得飄緲起來,臉上流露出了重重的歉意,是呀,他有二十年不曾回家了,從二十年前他被上官時安排到龍會當臥底后,他就逼著自己忽掉身后的家,二十年,他不曾見過妻子的面了,二十年了,他不曾看過稚子一眼。當年他離開的時候,稚子不過才八歲,此刻已經二十八歲了。

    他的任務總算完成時,他卻要和妻兒yīn陽兩隔了。

    此生,他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最愧的就是妻兒。

    淚,慢慢地順著龍叔的的眼里滑出,沿著臉頰滑落在扶著他的上官時手上。

    而他微睜的眼一直盯著遠方,那是他家的方向。

    “老吳,堅持住!該死的,救護車,救護車怎么還不來!”上官時悲痛地大吼著,所有人都不曾看到過上官時這般失態焦急過。

    龍叔的手,無力地垂落了。

    “老吳……”上官時用力地搖著死也不愿意合上望著家方向的龍叔,痛苦地大叫著,淚同樣順著上官時的臉滑落。

    “局長!”

    眾人都難過地看著這一幕。

    上官時不再出聲,他把龍叔的尸體抱了起來,轉身,一步一步地向他的警車走去,一名警員替他拉開了車門,他把龍叔放到副駕駛座上,安撫著:“老吳,坐好了,我送你回家看望嫂子去。”

    上官時鉆進車內,開著車離去。

    數輛急救車呼嘯而來,與上官時的警車擦車而過。

    眼里凝滿了淚水的貝若雪銀牙暗咬,告訴自己,不管龍煜逃到哪里,她都要把他捉拿歸案。

    因為擔心上官時,上官煉和貝若雪也開車跟著上官時向龍叔的家開去。

    有些老警員也跟著前往。

    龍叔真正的家在A市的一個鎮上,距離市區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可就是這半個小時的車程,龍叔也忍著二十年不敢回家去看,就怕被人看出破綻反而害了妻兒。

    對于一個苦等丈夫二十年的女人來說,等了二十年,卻是等到丈夫的尸體,這種傷痛是毀滅性的。

    龍叔的妻子是個善良純樸的女人,夫妻二十幾載,她默默地扮演好警嫂這個角色,從來不煩龍叔,默默地料理著家里,侍候公婆,照顧叔姑,撫養稚子。

    可是盼著丈夫任務完成歸家,到頭來卻是yīn陽兩隔,連最后一面都沒有看到,她當場就呆了,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落淚,一步一步地走到龍叔的身邊,跪下扶著龍叔的尸體,手里拿著一把梳子,替龍叔梳理著頭發,龍叔身上染滿鮮血的衣服,她默默地整理著,而她的淚水卻一滴一滴地滴落。

    “老吳……”語不成句,淚流成河。

    “我等你回家……二十年前送你出門,二十年后卻只迎接到你的尸體……你,怎么能如此的狠心。”吳嫂聲聲淚下,在場所有人都哭了。

    同年齡的警察們都摘下了他們頭上的警帽。

    上官時痛苦自責,因為是他安排龍叔去當臥底的。

    “你說,好好照看著我們的家,等你完成任務歸來,好好地放幾天假,帶我們去外面走走。你醒呀,醒過來,帶我們到外面去走走呀。”吳嫂終于情緒失控了,用力地搖晃著龍叔的尸體。

    一名二十八歲的男子同樣跪倒在龍叔的身邊,他伸出顫抖的大手替龍叔抹合了眼,痛苦地低叫著:“爸……”

    龍叔的老父母在得知龍叔犧牲后,暈死過去。

    誰也無法承受這種突然而來的噩耗。

    貝若雪泣不成聲,第一次,她看到了身為刑警對家人的歉意。

    二十年呀,讓一個女人苦等二十年,等回來的卻是yīn陽兩隔,試問誰能承受得起?

    上官煉緊緊地摟著她,不說話。

    龍叔的遺體最后還是運回了市里面的殯儀館里,和其他犧牲的警員一起出殯,所有警察都向他們送行。媒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后寫成文字,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龍叔的事,在他們出殯當天,很多群眾自發前來送行。

    那是A市公安局有史以來最嚴肅,最大的一場葬禮,轟動了整個城市……

    半個月后。

    難得遇到休息,但卻要被逼著辭職,那是一件讓人非常怒火的事情,不過貝若雪偏偏遇到了。

    清晨,太陽剛剛跳出了地平線,貝家和上官家所有人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他們“逼”著貝若雪辭職。

    “我不辭職!”被逼辭職的貝若雪火冒三丈地怒吼著,她不過剛剛起床,打算借著休息之日好好地逛逛街的,誰知道眼才睜開,早餐還沒有吃,腹中空空就要被家人再次逼迫。話說,她的家人對她越來越“緊張”了。

    貝若雪俏臉漲紅,鳳眸狂燃著兩束怒火與不甘。

    龍煜此刻仍然逍遙法外,半個月前的那天晚上,雙方雖然死傷慘重,可是龍煜依舊逃脫了,而在那天晚上后,龍會所有暗黑交易驟然停止,龍會的手下都是沒有檔案的,如果沒有作案,誰也不知道他們是龍會的人,他們都混在普遍的人群當中。

    與龍會有關的一切,除了寵大的龍氏集團依舊運轉著,龍會似乎就憑空消失了似的。

    龍煜逃往何處,暫時還沒有查出來,警方初步估計他是逃回了公海的小島上,因為那里才是他們的老巢,警方們不能在公海捉人。

    警方也曾到龍氏集團進行過地毯式的搜查,也沒有找到龍煜的下落。

    史湘雨跟隨著龍煜一起,同樣消失了。

    高雅珍的毒已戒,因為是她向警方提供消息的,所以她曾經吸毒的事情被警方刻意隱了下來,沒有人知道市委書記的千金曾經吸過毒。

    龍煜和史湘雨也想不到真正把消息準確無誤地提供給警方的人是高雅珍,他們到現在還是認為是龍叔。龍叔也給警方發過消息,不過比高雅珍晚了一些。

    史湘雨自認智慧過人,高雅珍受她控制,可是高雅珍畢竟在商場打滾多年,臨時演戲演得逼真至極,她被強制性戒毒的時候,只有第一天時說是和客人談生意沒有回到公司里,其他時間都有到公司坐鎮,極力穩住史湘雨,總算等到那一刻的到來。

    可是那一個晚上,卻把貝若雪推到了被逼婚的境地。

    兩家人都希望她辭職,早點和上官煉結婚。

    “雪兒,你和煉小子結婚的日子,我們已經挑出來了,離今天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你還是辭職在家里準備準備吧。”老貝專制地說著。

    “我有說過要嫁嗎?”貝若雪俏臉氣得都綠了,狠狠地瞪向了一直不說話,任家人逼婚的上官煉,就算她和上官煉已經發生了關系,她還沒有戴上那只訂婚鉆戒,她就沒有答應過結婚。

    “雪兒,你還是把工作辭了吧,媽也老了,你接手美容院吧。”林燕也勸著,得知龍叔竟然有妻兒,她對龍叔的愛轉成了敬意,也因為龍叔的死,讓她頓感家庭更重要,所以也希望貝若雪辭職,嫁作他人婦。

    “媽,我就是喜歡刑警這個工作,我不辭職,我也不會太快結婚的。你們都是學過法律的,都知道婚姻戀愛自由,為什么你們非要逼著我結婚?”她承認她對上官煉并非沒有愛,兩家聯姻她反抗不了,她也不是特別的介意,可她特別的介意兩家長輩的逼婚。

    她如果對美容感興趣,她就不會投身入警界了。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老貝霸道地說著。

    “爺爺,你曾經當過市長,你就是用這種手段逼迫別人服從你的嗎?”貝若雪氣得口不擇言。

    還有半個月?

    動作還真快呀,還有半個月就逼她結婚。

    龍會還沒有真正殲滅,死了那么多同事,她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安心出嫁?

    兩家聯姻,她一直不服。

    她希望嫁給上官煉是她心甘情愿,沒有任何外力的逼迫。

    老貝被她質問得直瞪眼吹胡子。

    “總之,我是不會辭職的。”貝若雪拋下一句話,氣呼呼地奪門而出,鉆進車內,離開了家。

    上官煉立即追了出門。

    兩個人一個逃,一個追。

    一前一后到了水灣區的海邊。

    貝若雪站在沙灘上,任清晨的涼涼海風吹拂著她的臉,努力地壓制滿腔的怒火,覺得只有站在沙灘上,看著浩瀚無邊的大海,才能平熄她心中的怒火。

    “雪兒。”上官煉走到她的身后,輕輕地把她帶進懷里。

    “別碰我。”貝若雪生氣地扳著他的大手,看著她被逼辭職,他連哼一聲都沒有,分明就是同黨。

    “雪兒。”上官煉苦嘆著,知道她的心思,他何嘗有心情結婚?不過長輩們的心思,他也明白,他們是害怕兩個人會受傷甚至死亡,他們失去了精神寄托呀。

    對親人,他們虧欠得最多。

    所以,他不出聲,任兩家人逼婚。

    “半個月后的婚禮,我不會參加的,你要是參加,你自己找個新娘去。”貝若雪扳不掉他的大手,氣結而堵氣地說著。

    上官煉低首輕輕地吻了她的額一下,那個吻帶著無盡的安撫,他低低地說著:“我會和他們溝通的,不會再逼你的了。我的新娘永遠都只有你。”

    他也很想和她名正言順,可是看到她被氣得要死,他還是什么都忍了。

    貝若雪在他的懷里轉身,正想說什么,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號碼,赫然顯示著“龔煜”兩個字。

    上官煉也看到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貝若雪按下了接聽鍵,龍煜低冷沒有溫度的聲音傳來:“貝若雪,氣嗎?我龍煜又逃掉了,你們警方又沒有把我捉住。”龍煜諷刺的聲音中隱含著絲絲相思。

    “龍煜,你別太得意,就算你逃到涯海角,我們也會把你捉拿歸案的。”貝若雪冷冷地說著,她還真沒有想到龍煜居然還敢打電話給她。

    “是嗎?我想你一定很想立即就把我捉拿歸案嗎?”龍煜的聲音冷中帶著嘲弄。

    “龍煜……”

    “我此刻前往公海了,想捉我的話,有本事就來追吧。”龍煜冷笑數聲后,掛斷了電話。

    “龍煜,龍煜!混蛋,居然掛了!該死的,居然還敢下挑戰書!”貝若雪火爆地低吼著。

    以為她不敢去追嗎?

    她就追給他看,他一定要親手把龍煜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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